贺景亲说的。

“主人只叫你解开领带。”贺景一看穿季尧的企图，以前不拆穿是觉得没必要，现在既然开始了真正的调教，就容不得他再耍样。

他接过季尧手心的领带缓步绕到他后，从背后抚着他的发，“这是初犯，主人不会惩罚你，但如果再有第二次，希望你能承受得住不守规矩带来的痛苦。记得收好自己的尾，被踩到可是很疼的。”

贺景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极了在与人耳语，话中的容却让季尧在大冬天里渗一冷汗，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向贺景认错歉，一刻他的世界就陷一片昏黑。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季尧慌了神，他不安地攥拳，珠也如同失去控制般死命转动，妄想以此为自己谋得一线光明。

可很快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他又本能地想要抬手将遮住视线的障碍摘掉，但贺景说的话历历在耳，他只好极力扼制住这冲动，将自己牢牢钉在座位上。

他被迫将注意力集中到双上，那个挡住自己视线的东西很轻柔，上面还带着丝丝温度，他忽地想起贺景从他手中取走的领带，正开询问，就听见贺景的声音。

“我不喜我的隶在调教中走神。”贺景将箍住季尧睛的领带绑，他站起，看着季尧手背上那分外显的暴突青，隔着领带用指腹抚起他的双眸，“哪怕只有一秒钟。”

暂时失去光明的手足无措在顷刻间被贺景极压迫的话语碾得粉碎，季尧这才惊觉倘若不是贺景的这句警告，自己刚刚想问的问题恐怕早就从嘴里蹦来，到时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样的惩罚落到他上。

想到这一层，他认命地闭上，任由贺景的手在自己上来回抚摸。

“放松。”贺景留意到季尧额角沁的冷汗，随手将空调温度调，知是自己的举动吓到季尧，他轻声说，“别张，这只是场游戏。”

见季尧还是僵直着，连大气都不敢，他叹了气，这就是没被训练过隶，如若不是季尧，他这辈都不会碰没有经验的隶，“不要害怕，睛上绑着的是主人的领带。主人说过会确保你的安全，相信主人，好吗？”

想了想，他又补充：“可以动，但不要说话。接来要玩的小游戏还有很多，如果等受不了就连续拍三扶手代替安全词，知吗？”

贺景的话仿佛一特赦令，季尧泛白的手指于瞬间了力气，直的脊背也随之靠到椅背，面上更平添了些许血。

他大大地着气，试图通过攫取氧气恢复神智的同时去接收贺景那番话所的信息量，贺景在一旁静静等了他两分多钟后，才见他轻微地了。

“得不错。”贺景脸上浮起笑意，丝毫不吝啬对季尧的夸奖。

季尧一向吃不吃，被贺景随一夸，对玩好这把特殊游戏的信心与动力霎时大增，他勉力调整好坐姿，用一个他自以为最舒服但又不至于太难看的姿势准备好迎接贺景的一个指令。

然而他所希冀的并没有如期而至，唯有鞋与地面的踢踏声和柜被打开的咯吱声陆陆续续响彻耳底，他意识抻脖望向这些声响的源，全然忘记自己睛上还绑着领带，直到目之所及皆是漆黑一片后，才悻悻地坐回原位。

贺景将从柜里取来的备用领带和玫瑰球放到桌上，今天来的匆忙，他准备的不多，为季尧挑的领带算是一件。

他半俯，取原先放在桌沿的领带，用它把季尧的手在座椅扶手上缠绕一圈后，熟练地在上面打了个结，另外一只手也被他以相同的方式用备用领带绑了起来。

真丝面料的领带很是柔，任凭季尧再怎样折腾也很难在手上留痕迹，更何况为了避免季尧的活动受到太大限制，他还特意在中间留有一个指节的隙。

觉被什么东西缚住，季尧稍微转动手腕，发现不仅没有惹来贺景的不满，自己心底还莫名涌起阵阵兴奋，竟然开始期待贺景接来的行动，他想他好像真的学会该怎样享受这场游戏了。

额上温的传来，视觉被剥夺使他的听觉和觉在短时间放大数倍，他甚至能清晰地分辨是贺景在用指指腹挲着自己的额。

可贺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指尖一路向到他的鼻尖，停留半刻后又顺着惯落在他的上，而后他听到贺景用略显涩的音调说：“张嘴。”

他很清楚自己该听从贺景指示，但他怕张嘴的时候万一不小心磕碰到对方的手指会招致惩罚，就在他纠结犹疑，最终只将嘴张开一条细小的时，两腮却猛地被人狠狠掐住。

“主人的命令要准确、及时地执行，这是规矩。”贺景将整颗玫瑰球季尧嘴里，“咬。”

烈的疼痛让季尧放弃思索腔里闯来的异是什么，只顾听话的用牙齿死咬住那个异不松，满脑尽是贺景能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放他一。

也许是祈求有了回音，加注在他两腮上的力量随着他的服从渐渐消散，他如释重负般地舒气，肌也难得的松泛来。

贺景察觉季尧的微未变化，几手指游移到他纤弱细的脖颈，季尧好似怕般咽了唾沫，结动连带着他附在其上的指节也起落不定，瞧着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