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里痕检员在凶案现场常说的词。

季尧不在乎贺景说了什么，只隐约察觉到贺景的态度有所松动，他试探着说：“我只是想回去工作。”

“可以，不过销售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贺景又恢复那副生人勿近的神，用略带审视的光在季尧上逡巡，“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

季尧答应得很快，这段日贺景待他不错，至少不会迫他不愿意的事，反倒是自己每天都要爬上贺景的床和他。虽然不了解贺景的真实份，但以他平时展示的财力来看，能经他手安排的工作也一定不会太差，而自己需要付的最多也不过是当他的金丝雀。

金丝雀该什么季尧很熟练，听话就行。可谁规定被豢养的金丝雀不能瞒着主再养一群麻雀呢？

更何况他实在好奇那晚贺景在浴室里叫自己哥的原因，于他的记忆中从未现过贺景这号人，而且自己对贺景总有想亲近的熟悉，他敢肯定这不是错觉，不然单纯以被冲昏脑来解释自己对他那没来由的信任本解释不通。

思忖间，贺景的手已经慢慢攀上季尧，掌心隔着在他的上打转，季尧惊讶于贺景的反常，又很快理清思路，他皱眉看向贺景，没想到贺景也正用戏谑的目光盯着他，“这就是你说的条件？这里是医院，你想也要挑地方。”

“不觉得更刺激吗？”贺景说，“等会我说才可以，明白吗？”

季尧犹疑地，这个要求不难，他的早就被调教成型，没有是没办法的。当然，被贺景踩的那次不作数。

贺景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一握就能将季尧整包裹住。但他似乎不想再去碰，只是这么握着它，又故意用拇指在的位置轻轻。

本来这程度的挑逗对季尧来说不算什么，然而隔了层布料在中间，比直接用手贴在上抚更多了些心理层面上的刺激，能看不能吃的状态让他心焦，他忍不住想要自己伸手去，但贺景却猛地将箍，贴在他耳边说：“别动。”

这个命令与其说是定符不如说是剂，季尧原本只微微抬的了一，不知是不是潜意识作祟，他甚至能觉到那东西正在贺景手中缓缓涨大。为了阻止自己胡思想，他咬移开睛，任由贺景将它放在手里把玩。

“可以说话。”贺景一直在观察季尧的变化，“它很，我很喜。”

贺景的话让季尧安心不少但同时也平添几分羞臊，他正想开否认，可一秒却被贺景狠狠掐住，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意识叫声，“疼……你别……”

“了。”贺景会心一笑，“你喜？”

季尧想说没有，但涨得生疼的显然不同意他这个说法，他扭过脸表示拒绝回答贺景这个问题。

看着季尧那副连耳朵尖都红透的模样，贺景来了捉他的兴致，借着玩笑把心里话说来，“你的反应很可。”

季尧脸刷的一变得，他不敢再去看贺景，只得又将注意力转移到被贺景握住的上，他吞吞吐吐好半天，“你……你帮……帮帮我。”

贺景很会顺杆爬，“怎么帮？”

“你动一动……涨得我好难受。”

季尧瘪瘪嘴，他要恨死贺景这个明知故问的狗东西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被他牢牢握在手里，他早就起来问候贺景家人了。

可在季尧这里总会占据大分地，贺景有技巧的玩让他很快承受不住，他早已将前一刻的事抛诸脑后，满心满都只想求贺景能再给他多一抚，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在贺景人为创造的海里溺毙。

季尧仰起气，几滴汗珠顺着额角他细白皙的脖颈，敞开的病号服里剧烈起伏，这样勾人画面被贺景尽收底，他从没有过在调教途中产生，今天是意外。

他偏过视线试图平复自己的呼，但无济于事，只好把全力放在手中那上。

其实他对季尧快到临界的况一清二楚，可望上，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季尧无法在这次“娱乐”中得到快。他一狠心松开手，指节勾起那层布料探季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