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自己，不让冲动上，可是越想，那凶恶苍老的声音就越是在耳边回：“她，在她的时候掐死她，这样她就永远停留在最你的时刻，她永远都只属于你……”

不不不不行……瑟法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意识到自己被迷惑了，他看向一脸关心的白雪，知白雪是无辜的，因为白雪总不能一个要自己受死的。

“走，你先回城堡去，暂时……暂时不要来见我，我什么时候清醒着写信，你再来找我，快走。”

白雪抿了抿，皇后亲手涂的膏早被瑟法吃净了，但被瑟法又又啃的缘故，他的还是比血都要红。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白雪还是乖乖，拎起轻薄的裙摆就跑。

夜的树林在这一刻屏蔽掉了月光，一片死寂，白雪觉不自己怎么跑，都跑不去，后有脚步声如影随形，心里害怕不已。

“瑟法，你在哪里？”

“看见那个女孩了吗？她就是你最想要的猎，去吧，把你的望发来，用最暴的方式，她，撕碎她，让她快乐，让她痛苦，让她的丽停留在你的……”

瑟法提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刀，那是从无辜猎人的手里夺来的，还顺手带走了猎人的生命，他被眠控制了，心中的嗜杀和望越是烈，面容就越狰狞，完全没有了白天时的英风度，肌也完全隆起，宛如战斗状态。

这样的瑟法确实可以撕碎白雪。

“瑟法？”白雪看见一步步靠近的瑟法，对方上的暮气和凶狠让白雪不寒而栗，“瑟法你怎么了？”

刀落地，瑟法停顿了几秒。

“我要……杀了你……”

瑟法低低地吼一声，随即双脚一蹬，极快地掠到白雪的面前，将白雪扑倒在地。

刺啦——

裙被撕成碎片，白雪被吓哭，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挣扎不脱，反而被的泥土脏，被草木膈得更疼。

瑟法扯掉自己的，双手提着白雪的双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迫使白雪张开双迎接自己的大。

要是瑟法是清醒的，绝对会被白雪的惊到，然而瑟法此时除了“死白雪”之外没有其他的认知和念，只知着又又的急切地寻找，不停地戳着白雪的。

“瑟法你醒醒，别这样别这样啊！”忽然传来破的痛楚，白雪险些厥过去，他无声地哭着，脸惨白，上各都渗冷汗，锁骨在被耸动的时候一会儿一会儿浅，双如同木偶失去了吊线一样晃动。

与白雪的觉完全相反，瑟法因为致又柔的而快活不已，就算白雪因为没有快而甬涸，初次的鲜血随着也足以未经人事的地。

瑟法看见白雪的泪和痛苦，心被莫名的绪冲击，明明很心疼很舍不得，却是更加不留余地地，每一都伴随着白雪破碎的痛苦和啜泣。

上的男人像个野兽一样骑在自己的上不停行凶，白雪悲痛之余怀念起相相似的镜，如果现在不是瑟法而是镜，同样的大，白雪相信镜会很认真很温柔地引导和探索，而不是瑟法那样暴可怕。

“瑟法……”白雪用嘶哑的声音喊，“停来好不好……啊……好痛啊……啊……嗯……真的好痛……瑟法，我快死了……啊……啊……”

瑟法连连，被裹的快乐没有什么能企及，他俯吻住白雪的，想要索取更多，熟悉的气息袭来，似乎唤醒了某记忆。

上的男人渐渐停了动作，白雪的哭泣终于不是因为持续的痛苦，而是因为委屈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