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姑娘咋就让梁狗给糟蹋了呢。没办法，钱的就是大爷，这事儿得妥妥当当的好。白湫廉收着力气给了女生一耳光，放了句狠话，不敢回看一跌坐在地上哭得凄惨的女孩儿，落荒而逃。

女生总算死了心，一切也恢复了平静。白湫廉苦日也到了，从看场的酒吧吧台摸了把剪比划着就要剪，却被梁济一把抢走。

“梁哥，您先用，您用完记得给我哈。”白湫廉克制住扭曲的脸，惺惺作态一笑。梁济还在着一个b，居然还有功夫找他不痛快。

“不许剪。”梁济一扔剪，在这昏暗的地方直接销声匿迹。

“为什么啊？那女孩儿不都是已经放弃了。”白湫廉角，他保不准梁狗这吐不象牙的狗嘴能说什么什么恼人的话，他怕忍不住给他一拳。

“你不觉得适合你吗？”梁济抬睨了他一，继续搂着怀里的男生快活，“以后有红灯区那边儿的卧底活正好给你，省的浪费你这一张好脸儿。”

“我你大爷！妈的帮里好看的不止我一个凭什么就要我搞！”白湫廉青直，真想一脚踩断那狗孙的命。

他们可没一个有你得漂亮，梁济心想。一个腰，弱可人的男孩儿合着一叫，又是用力几梁济才空回他：“你要是能狠心让帮里的女孩儿去你就剪吧。”

白湫廉一没了气儿，矮桌上的作业一把扫书包，不想再旁观这场活，扭就走。这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时梁济会一边办事一边和他讨论要事，也不知是不是脑有病这事儿还喜有别人在一旁围观。一开始白湫廉还会面红耳赤，说个话半天说不清，后面次数一多脸也练厚了，甚至还能一边听着耳边嗯嗯啊啊一边面不改给梁济账。

“哈哈，程哥真是说笑了，今儿光太刺是不是晃了您了，我是个真二八经的男的。”白湫廉笑不笑，被认错别现在是他的底线，他已经够客气了。

程悦像是没听这夹枪带的话，笑地拉过白湫廉手，引他到一窄门，牵他走了去。

白湫廉手甫一被握，疙瘩就起了满，摸不准这人是个什么意思，只能兵不动跟着走厅，僵着被拉到木椅旁坐了来。

程悦自然是主位，边儿候着两个低眉顺的女人。程悦这地儿算是西区一大怪景了，这都是现代化的地方中心却突兀来一串儿破老旧古典的小巷，还是作为人用来会客的地儿，属实让人摸不着脑。

白湫廉这几年风风雨雨见过不少，也是枪林弹雨中走过不少回的人了，怡然自得拿起一旁矮几上气腾腾的茶抿了一，慨有钱人就是讲究多，对这雅玩意儿他欣赏不来，他就是个单会饮牡丹茶的人罢了。

主位那人率先沉不住了气儿，开：“梁济要是想让梁家在白这块儿站住脚，我得看见些诚意。”

白湫廉一听有戏，捺住心的喜悦，放缓语气开：“最近程哥好像被港那块儿不识好歹的人给绊住了脚，梁哥已经替您好好教训过了。”白湫廉知西区一直想在降低成本的基础上扩大贸易范围，而恰好之前梁家能说上话的那港就是最好的选择，若是两方达成一致必是互利共赢的局面，梁家也有机会一举彻底完全吞港的控制权。

“不，”程悦放手中的茶盏，语气竟有些急切，“这不是我要的诚意。”

“不知程哥有何见？我是个愚笨的人，还希望得程哥一些指。”白湫廉皱眉，快速在脑中回忆之前收集到西区的贸易信息。

“我想要的是你，白湫廉。”程悦猛地起，死死盯着那张被发模糊了的朦朦胧胧的面孔，“你陪我一晚，梁济那厮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啪！”白湫廉瞠目结，愣愣地与程悦对视，手里的茶盏碎了一地，没人在意。

“我要睡你，”程悦一字一句地说，好心的为白湫廉解释清楚，“我想上你，或者用你更能听懂到说法，我想你，白湫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