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向火果然迟到了，王直很讲义气地陪着他一起迟到了。好在两人从会议室的后门偷溜了去，也没被发现。

冗的实习培训后，学生们蠕动着离开会议室，分散去了各自的科室。

已经接近十了，医院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到都是病人，护士们在忙着输，医生们也是忙得团团转。

卜向火找科室负责教学的秘书报了，被分给了一个叫林凌的男老师。

“喏，那儿就是。”科秘指指角落正对着病历敲敲打打的年轻男，“小林老师，你的实习生哈。”

林凌回哎了一声，招呼卜向火过去。他着罩，只一双温和的，说话也不不慢。他一边在电脑上熟练地敲医嘱，一边将手机从包里来，“师弟，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

随后注意力就又回归了电脑，不时小声嘟哝也不知在说什么。

卜向火不知自己该啥，只能百无聊赖站在他后发呆，余光正看见了夏小满推着输车从办公室门一闪而过，思绪禁不住飘远……

“师弟你的班应该是跟着我上的，我们今天夜班哈，我昨晚的夜班，”林凌应该是忙完了，终于顾上了他。“明后两天休，大后天来上班就可以了。”

卜向火懵懂地，有一丝雀跃，没想到自己刚上班就连休三天了。

“等一，我先给你讲一咱们班怎么上吧！”林凌找来了排班本，“咱们科是分，主要收的是糖病病人，然后就是一些呼症状病人，呼科可能床满了，就收一些到咱们科。”

“咱们今天夜班，查了房就可以走了。明后两天休，大后天是行1，行1就是收新病人，行1行2都是收新病人的，行2中午不能休息，不过你没关系，你想休息中午可以找个地方躺会儿。然后就是夜班，夜班早上要来查房，然后午五半来就行了。”林凌了鼻梁上的罩，“大概明白了吧？”

卜向火看着他，似懂非懂。

“没事，你有啥不懂再问我就行了，今天就先班吧。”林凌也不勉，睛弯弯得，像是在笑。

卜向火班等电梯时，正碰见提着药篮的夏小满去取药。两人像普通同学一样并肩立着，昨夜的百般疯狂好像是场梦。

“这么早就班了？”夏小满瞥了他一便移开了目光。

“运气好，我老师今天夜班。”卜向火答，却忍不住多打量了对方几。

此刻的夏小满和昨晚简直判若两人，素白的工作服将他上的张扬妖媚掩去大半，罩遮住面庞，一双微微上挑的依然漂亮。眉间却略显疲态，发也显一丝凌，大抵是没休息好。

夏小满注意到他的打量，奇怪地扫了他一：“怎么了？”

电梯门开了，两人一起走去站定了，卜向火说：“看你像没休息好，昨晚睡得晚？”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夏小满不好直白挖苦，只能白他一，冷笑：“小区里的猫昨晚发，一直叫，吵得我没睡着。”

“呵，是嘛，真巧，我也听到了。”卜向火接话，表正经，目光却闪过揶揄。

夏小满还未来得及发作，电梯已经抵达了一楼，卜向火已经走了去。

“夏同学，回见！”

留夏小满独自怄得咬碎一白牙。

卜向火以为家里没人，却没想到陈书然回来得竟然比他还早。

他已经换了棉质的睡衣短，正蹲在饮机前检查指示灯，听见门开的声音，便回了。

“你今天也休假吗？”

“没，夜班。你今天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