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梦想咋搞，会不会辜负你的心意，要不我张张写一样的？”

“你们一堆人的，拿去分了，蠢得要死。”

“还有哪些咸鱼，不对，还有谁？”肖张告凭空猜测不了那么多。

“你的，莞思的，然后……”梁赞能想两个来就很不错了，想不来也不会勉自己，“忘了，随便你咋分咋分，上也没写名字，派谁不是派。”

莞思就是肖张告的同桌，在听见自己的名字后，轻声细语：“谢谢。”

肖张告着一摞卡片拍着掌心，想着还要去分发，有些疼：“我上一秒才夸你活菩萨，你到底有没有心啊，就会给我找事。”

梁赞懒得理会肖张告的控诉，他有正事要。

这会儿手里揣着的卡片沉甸甸的，像安上了一个心脏，怦怦在掌心个不停。

顾不得是手腕的脉搏还是腔里的心。

梁赞把红心卡片递给林晚谦，手就顿在那里，等人接。

林晚谦笔尖倏停，视线寻着伸来的手一路往上看，看到递卡片来的是梁赞，微怔了片刻。

十秒得有一个世纪那么

二十秒梁赞的心都不了

三十秒梁赞往两侧瞄想找个地，书桌也行，就钻个。

他们上楼碰见了连招呼也没打过，之都称不上。唯一正面的谈是那次吵架，一个被冤枉，一个挨拳脚。

梁赞本来不打算开的，但依着林晚谦的表现看来，显然吓着了，他生地说：“你的……”

林晚谦神落回卡片上，他伸手接了，继而又低去。

看起来没有打算说什么话。

破僵失败，也是梁赞预料之中。

他坐回位置，那两桌间的隙目惊心，他想把书桌靠上又怕人家嫌恶，毕竟林晚谦宁愿这条无数次吞落他的笔也不愿意挨上，梁赞实在不敢轻举妄动，但看着又觉得这隙碍得很。

梁赞原以为林晚谦题懵了，一时半会想不写什么心愿，结果人家接过来就笔，写得那叫一个利落。

心愿：「考上首都师范大学」

梁赞看到了，肯定是偷看的。

竟然会想当老师，他不解，每天这么枯燥的改作业写教案，这梦想哪里引人了，接着又想林晚谦这小古板的格好像也适合教书。

停笔两分钟后，林晚谦忽而温声说：“谢谢。”

他没抬。

梁赞抬了，他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觉得有不真实，他再三思索着会不会是听错，林晚谦是不是对他说的。

是吧，总不至于隔空跟林小苗说，那林小苗就一派卡工人。

妈的还别说，因为林晚谦这两个字真就到了。

午后窗外窸窸窣窣，好几个女生围簇在走廊里嬉笑玩闹，伸了脖颈瞠着目往七班课室里寻人。

接着林小苗来，声喊：“林晚谦，外有人找。”

林晚谦哪里知是谁找，他没看外，随应了声“好”，接着一分钟把正三棱的表面积算好，人才走去。

在梁赞里，窗外是九月的一幅画，湛蓝垂落的天幕稀稀疏疏铺着金光，还有林晚谦的影。

而那些羞羞答答的女孩，模样有些稚，一看就是没经历过三摧残的学生，梁赞觉得煞风景，自动抹掉。

林晚谦见着她们后一脸茫然，虽说她们视线盯的是自己，但是显然是不相识的。

两方就这样呆立着，一直不说话也不是办法，再说了林晚谦还赶着卷，“请问是哪位找我？”

话音刚落，一个束着尾的女生缩就要跑，又叫旁的几个同学给拽回来，“她，她，是她……哎呀你别跑呀，没胆的。”

几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嬉闹起来动静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