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君，请您先喝了吧。”薛赐背着晨光，微微朝还跪在地上恭送迟屹的叶令瑾一躬，便又直了背脊。

叶令瑾不知此为何：“……不知此为何，还请公公明示。”

薛赐轻轻一笑：“既是对着我，采君不必称呼。皇上有令，妃位以者无缘龙，此乃避汤，采君还是早早服为好。”

叶令瑾自己都快没命了，何谈拉扯大一个孩，他本就没有生育的打算，闻言不过顿了顿，便一饮而尽。

“采君行事果断，在不便叨扰过久，先行告退。还望采君珍惜光，温习规。”

薛赐少见过次侍寝喝药如此脆的，不咸不淡地了他一句，见地上的人略有沉思，便带一众小太监去赶皇上的步。

即便是清楚里规繁多，叶令瑾还是吃了一惊。

双儿生，日日离不得调教，这是普天之人人皆知的事。因帝王钟双，后里每个殿都专门开了侧殿作为主的训诫房，称作室。

室不大，却一应俱全。平日家里常有的，小如玉针、竹篾，大到板、绳，林林总总都立在墙上，方便取用。

此刻，叶令瑾正侧躺在室里唯一一张专门用作罚调教的床上，两个都被了化滋补的药，足足有婴儿拳大小，涩的甬光是吞去就费了不少力。

“把你的咬了！咬得越化得越快，要是半香还没化，我手里的鞭可没睛。”

乐芸姑姑站在他侧后方，挑了一条一米来、半指的细鞭，在空中挥了两，又一鞭扫过去，正正落在叶令瑾并起来的心儿上，夜里被的被鞭了一，疼的叶令瑾呜咽一声。

“是……谢姑姑训诫……好细的鞭，怎么这般痛？”

叶令瑾听话地缩了，随着他用力地夹，药外缘被温的化了，开始化，药因着位置的关系缓缓向外去。

“啊！”

转瞬间，心里又是“啪啪”两鞭，都正正落在闭合的上，那一挨了两打泛起鲜艳的红来。

“夹了！日后若是皇上给你里赏了，你也敞着来吗？连都不住的，皇上怎么能你，没发到寒香殿算不错了！”

薛公公临走前应同乐芸姑姑说了什么，叶令瑾明显到今日早上起来姑姑的脸不怎么好看，躺到训诫床上果然没两就挨了训斥和鞭。昨天刚侍奉圣上一场，叶令瑾还不想惹了皇上厌弃，姑姑话虽然狠，鞭却到为止，不像是对他很不满要往死了训的，他心明白姑姑也是为他好，遂乖乖听话，问：“姑姑，这寒香殿，是什么地方？”

原本送来的双儿，都得先经了百堂的手，教上一月半月的规矩才能安在里伺候。叶令瑾、叶令璟这对儿双生也不知是怎的，百堂没接，是给他们直接安排了寝送了过来，想着应许是学了规矩。乐芸今日一训，才发现这年轻鲜如枝一般的双儿从没受过后训诫，连规矩都不曾知。

“后的双儿不知凡几，如同日里盛放的儿。既开了，那也是给皇上看的，若是得了皇上厌弃，你说，这还能开得了吗？”

乐芸见他怔愣，两并拢着，间被得红的像馒一样凸来一块儿，甩手就是一鞭给他一，鞭狠戾地亲吻过涨大的，叶令瑾呜咽一声，听姑姑：“寒冬本应无，却仍有香，盖因儿都被折断，被剥，层层叠叠落在一块儿被捣得碎成，才能那一香味儿呢。”

乐芸说的雅致，叶令瑾却不寒而栗：“……敢问姑姑，那里的双儿，还……能侍奉皇上吗？”

“这说不好，有的吧，皇上见了喜，还能服侍着，飞羽阁里住的吴才人就是其中一个。更多的，都是惹了皇上厌弃了才丢去的，一年半载也见不着皇上一次，若是赶上平定战事、大赦天的好日，赏去也未可知。不过即便是皇上赏的，有的痴了傻了，废了残了，也没办法在人好好的官员府里混个正妻侍妾，大多都玩一玩便香消玉殒了。”

室里不冷，叶令瑾却听得打起了寒战，他无论如何不能落到那般田地去。乐芸见他咬得死，谙打一掌给个甜枣的理儿，：

“你倒也不必如此张。主没吃过规矩，伺候一晚也没落大罚，皇上今儿还兴，赏了主一等一的药。采君位份平日里用的可比不得这，虽说也滋，却麻无比，不如这一温。主可把儿都夹些，每日晨起后的养和是最要的，等药化了勾起了里的儿，主也得仔细锁住。虽说晨起规矩不难，可一夹一锁间，保不准就得了皇上垂怜呢？”

原来皇上昨晚还是兴的么？叶令瑾想着自己昨晚男人漫不经心的态度和被狠狠到无知无觉的痛，小小地松了气。

被送后非他本意，但了后也是他的机会。他从小像个透明人一般大，远远比不得弟弟，叶飞鸿为了官途顺畅少不得把他嫁给并非良人的权臣牟利，小小一个双儿人微言轻，被困在那地方又能好过到哪里去呢？他本就无依无靠，了，好歹把命运握在自己手心儿里，不用再受后宅里的冷，也能为自己抓住一丝活命的机会。

两里的药渐渐化了，任他如何缩，也找不到的固，反而化的药和被滋着的里分的儿多起来，叶令瑾只能侧着躺，蜷缩起，前后都着鼓鼓的一汪，忍得额上沁细汗。

为着不来，他儿夹得更，这姿势把的更挤了来，鲜红的一团乖顺地落在外。乐芸见红久不去，用鞭尾挑开他看了一：“的厉害。”朝外面说了声：“取冰来。”

冰很快被取来，叶令瑾肚涨，回不过去，只觉得一寒气冲着还辣的而来，他更是不由自主地咬了，被冰的大叫：“啊！好凉……！”

乐芸手一动不动：“一碎冰，化了，主的才能消。过会去给皇后请安，主总不好着红的去，生怕别人不知皇上昨晚幸了你似的。”

叶令瑾心里明白这理，但挨着冰像猛兽一般撕咬最的地方还是受不住，嘴里“嘶嘶呜呜”地叫个不停：“姑姑，麻了，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