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双手揪着唐信的衣服，整个人没骨似的靠在唐信怀里。“我今天不想……次再吧。”

他上那件唐信的外早就被脱挂到一边，里面搭的短袖也被卷到，满是暧昧痕迹的雪白肤。

唐信伸手轻轻住白越文一边红的尖，惹得那白腻的微微颤抖。“这是了多少次？和唐贺，还是和……周权？”

“别我了，你没看见都了吗？疼死了，快松手。”白越文不回答，威胁地住唐信的肌，“再不松手我就掐你了。”

他向来气，被疼了是一定会不兴的。

“哥哥想怎么掐都可以。”唐信又迅速扯掉了白越文的，摸到之间又是一片，心里酸的快要滴血，“……每次都是这样。唐贺一天四五个电话查岗，你都愿意天天和他上床，我难不比他懂事吗？”

两带茧的糙手指挤白越文微的后搅动，白越文哭闹挣扎了一会，唐信的手指在他里动作时还是带了声。

白越文被在里翻搅的手指轻易得有了觉，前端立起来，后面也了不少，但他上午才和唐贺了两次，午又被周权着暴地了快两个小时，他能站着都属于这几年被熟了恢复得快。但他现在也快要不什么东西来了。

“上次你还跟他一起我，你现在又在我这说他这里那里不好，你都不心虚的吗？”白越文双泪，直视着唐信反问，“还说什么你比他懂事，我看你们都是一样的。每次都只顾着自己舒服，本不在乎我。”

唐信手指，将上面腻的抹在白越文纤细的腰上，让他背靠着冰凉的墙面被自己整个抱起，挂在脚踝的也被扯来随意扔到一边。

白越文觉脚踝上一轻，觉这次是逃不过了，闭把脸扭到一边，大滴泪从角。

这群男人，嘴上说得再好听，实际上一个个随时都能虫上脑。他再也不要和唐信一起来了。

“怎么又说这件事。”唐信低亲了亲白越文的角，一路掉脸颊上的泪，见白越文只是颤抖，一副消极抵抗的可怜样，忍不住又在他柔的上几，“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你那么生气，别哭了，哥哥。”

“疼的又不是你，你当然没想到。”白越文推开唐信的脸，用手轻轻碰了几脸上的迹，又开始掉泪。“你刚刚还我，的我好痛。”

唐信很怕他的泪，无可奈何地把白越文卷起的上衣放，脸上又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我手机放在袋里，你，你就这么扔地上……”

唐信理亏，老实挨了这一，换单手扛着白越文，把地上的捡起来，掏手机看了一，心还好屏幕没碎，不然白越文的泪能把这里淹了。他自己都得给自己两掌。

“手机没事，哥哥。”唐信把白越文放到地上，搂着他的腰把完好无损的手机给他看，“别哭了，再哭明天睛会不舒服的，我先帮你净……你要是还生气就再打我。”

白越文没让他帮，拿唐信递来的纸把大和间的净，自己把穿上，对着唐信伸手：“手机给我。”

他声音还带着哭腔，脸上七八糟都是泪痕，唐信有意逗他笑，夸张地单膝跪，把手机捧给他，“好的，我的小公主。”

这样的角扮演他们小时候常玩。经常被恶趣味的妈妈上公主裙的小白越文不仅被同样穿着裙的小女生拉着手亲绵绵的小脸，还被一群看完迪士尼动画片的小男生理所当然地当成公主，乐此不彼地扮成骑士和王，单膝跪给他送上他们喜的玩和零——取悦可的小公主。大一后唐信和唐贺惹白越文生气了，有时也会用这招让他消气。

白越文果然忍不住笑了，虽然嘲笑的成分可能更多一：“都多大了，还来这一。”

他接过手机，矜持地手背朝上伸手，唐信握住他的手亲了亲，自己站起来，“哥哥永远是我的公主。公主殿别生气了，我带你去洗脸。”

白越文轻轻打开门，客厅里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卧室里一片漆黑，白越文本来以为唐贺睡了，走去才发现床上没人。他走卧室，发现书房的门虚掩着，透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