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判官家中，原先悬挂的，正是一幅绣球蝴蝶！”周秦，说：“所以我们有十足的把握，认定他们书房的这两幅画，肯定是被掉包了，素喜雅静，常对青松的温书房，被换上了一幅绣球蝴蝶，而书房中挂着月季、杜鹃的齐判官家中，怎么会挂上一幅迥异的青松图？”周庠忙问：“那么，对调这两幅画，到底有何用意呢？”“这用意，其实就在于一幅画。”黄梓瑕说着，将从温家中找的那封傅辛阮的信取，给众人念了一遍：“……念及前桂，应只剩得二三，且珍惜收，为君再桂糖。蜀中日光稀少，日来渐觉苍白。今启封前日君之所赠胭脂，幽香弥远，粉红艳，如君案前绣球蝴蝶画……”她放这封信，轻叹：“与傅辛阮往的人，对于平时自己的踪迹十分留意，他在风化场所用的，一直都是别人的名字，傅辛阮也不例外，她一直都称呼对方为‘温郎’，在给自己妹写的心中，也一直提到‘温’，所以，这个所谓的‘温’，小心翼翼地遮掩着自己的行迹，在院中从不留自己的只字片纸，与傅辛阮的往，也极少书信，这可能，是他们之间仅有的传书——于是他拿过来，作为证据，放在温的边，让温这个替死鬼因为这封信而坐实了与傅辛阮有过往，同时也用这封信，诱导我们将他们中毒亡作为‘殉’理，用以瞒天过海，遮掩耳目。”范元龙顿时起来，结结问：“你……你的意思是，这个温，不是真的温……不，真的温，不是这个温？”他的话虽然颠三倒四，但是众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一时在场所有人都呆在当场。黄梓瑕，说：“正是，信上的‘温’，还有傅辛阮遇见的‘温’，全都不是真正的温、温并济。而有一个人，他的名字与温正是一对，于是他经常便利用这个化名，在街柳巷之中厮混，所有将书赠给他的人，都叫他‘温’——谁也不知，他的名字其实叫齐腾，齐涵越，外号寒月公。”想着齐腾在人前那温和从容的模样，众人都无法想象他在街柳巷以另一个人厮混的模样，而范元龙则问：“杨公公，若照你这么说，齐判官公然冒充温的名号在街柳巷厮混，那他难就没有想过，或许有朝一日，他会在这边，被别人发现吗？而万一被温撞见，岂不是更糟糕？”

黄梓瑕摇，说：“不，齐判官自然有万全之策，他选择冒充温，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对方名字与自己凑巧相对，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都是父母亡故、妻早逝，还有一，是因为他知，自己绝对不可能在馆与温相遇。”周秦悄悄说：“崇古，可是温宅的人说，他也偶尔会去烟巷陌的……”“他去的地方，与齐判官去的地方，截然不同——”黄梓瑕说着，从那叠妩媚诗笺之中，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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