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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齐判官救回来了。当时沐善法师也曾过来看过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当时他们三人在房中说话，齐判官把自己养鱼的那个瓷盏都摔了，还让禹少爷把他的鱼还给自己！”鱼。黄梓瑕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立即问：“我听说齐判官喜养鱼？”“喜么，倒也不见得。只是齐判官特别得意他养的那条鱼，说是沐善法师从京中偶得，带回送给他的，原是西域的，中土十分罕见。”黄梓瑕又问：“他让禹宣把鱼还给他，这么说，他把鱼送给了禹宣？这么珍稀的鱼，他会舍得给别人么？”“就是啊，看起来，齐判官和禹宣的关系也未到这地步，我也觉得他不太可能将这么喜的东西送人。判官曾对我们夸耀说这鱼可活百年，自己死的时候就在墓中盛一缸清，让小鱼跟着他一起去的……现在想来，这话可真不吉利，难怪他……唉！”齐福说话唉声叹气，脸上也堆了些伤悲表，只是睛骨碌碌一直往厅陈设的上看，尤其是鎏金的，镶银的，嵌玉的，简直都要来。黄梓瑕又问了些关于禹宣的事，但齐福只记得些，只说他在这边暂住的几天，一动不动跟死人一样躺着，稍微清醒一之后便让他自己宅第中的人将自己接回去了。他愣是没听他一声。黄梓瑕见他也说不什么来了，便问：“那么，平时齐判官都在哪里办事？有没有留文书什么的？”“都在书房，请两位跟我来。”齐福转带他们到了后面的一个小阁。这里有书架书案，还有几幅悬挂着的画，画的是月季、杜鹃、仙，还有一幅青松。黄梓瑕站在松树画前，看着上面青碧的三四棵夭矫松树之，一个人安坐弹琴。那人将琴置于膝上，轻挥十指，旁边写的是“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周秦在她后看着这幅画，说：“好像……有怪怪的。”“是有怪怪的，如果挂的是一幅绣球，或许就更合适了。”黄梓瑕说。齐福“咦”了一声，说：“正是，之前这里挂的，正是一幅绣球。”“那现在绣球的画呢？”周秦问。“这个我就不知了……也不知什么时候，绣球换成了松树——你们稍等啊。”齐福说着，走到门冲着外面大喊：“阿贵，阿贵！”有个十四五来岁的少年跑了过来：“福伯，什么事啊？”“你不是帮老爷打理书房的吗？里面那幅绣球的画儿呢？”那少年歪着看松树画，莫名其妙：“我哪儿知？说不定老爷觉得松树更好看，所以换了一幅嘛。”“！”齐福挥手撵走了他，然后转对着他们赔笑：“看来是老爷自己换的，我们人的，那也得随着他不是？”看来这个齐腾治家无方，人一死，如今宅中一团混，本无从探查。黄梓瑕只好示意齐福退，自己和周秦在房寻找线索。周秦偶尔一抬看见外面，赶拉着她，说：“你看你看。”黄梓瑕看见齐福那群人又在偷偷地藏东西，不由得无奈，说：“算了，先找我们需要的东西吧。”“可我们需要什么东西呢？”周秦说着，一边漫无目的跟着她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