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功名，但屡试不中，也就淡了。等父母和妻去世之后，老爷更是居简，一心只读老庄，常日在院莳草，不与人接。”周秦，问：“那么，他与傅辛阮——就是那个殉的女，又是如何认识的呢？”“老爷祖上留有山林资产，每年收不错，夫人去世后他也不续弦不纳妾。他素来最喜王右丞诗意，说王右丞也是断弦不续，等日后到亲戚中过继一位聪明的也就行了。”家说着，一脸疑惑地问，“请问捕，这王右丞，是谁啊？”周秦说：“就是王维王诘了。”“哦哦。”家应着，但显然他也并不知王维是谁，只继续说，“老爷家中无妻室，所以有时也会去坊间找一两个女，只是他从不带这些风尘女回来，我却不知究竟是什么人了。”周秦悄悄地压低声音说：“这会儿怎么不学王维隐居别业了，反倒去街柳巷？”黄梓瑕没理他，问那个老家：“老人家，请问当日你们老爷门，是否曾对你们说过什么？”“当日……他似是应一位友人之邀，说是要去松里，我也记不太清了……唉，老爷虽薄有资产，但这两年山林收成不好，老爷边原本有个亲随伺候着，前些年也辞掉了。如今家中统共只有我一个，厨一个，杂役一个，还有个我孙，偶尔跟着去跑跑。”他一指正在煮茶的小僮仆，唉声叹气，“你们说，一个家没有女人打理，可如何能兴旺得起来呢？”“这么说，你们对你家老爷在外面的事，一无所知？”“老爷从来不提，也自然不会带我们去……真是一无所知啊。”见老家一问三不知，家中厨杂役和小童更是个个摇，周秦也只好带着李舒白、黄梓瑕，三人一起到后院查看。后院是书房，满只见绿竹潇潇，梧桐碧碧，松柏青青，山石嶙嶙，一派孤清傲的气质。周秦说：“这里让我想起了一个地方，是哪里呢……”他还在抓耳挠腮想着，李舒白在旁边说：“鄂王府。”“对啦，就是鄂王那个专门用来喝茶的院！这刻意构建的诗意，真是让人受不了。”周秦摸着自己上的疙瘩，一边走到书房，查看里面的东西。只见书房迎面是一排博古架，绕过架之后，是两排书架，一个书案。书案后陈设着屏风一架，上面墨淋漓，写着一幅龙飞凤舞的字，正是王维的《山居秋暝》，落款是并济居士。屏风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看来年岁已久的画，画的是一只蝴蝶落在绣球上。画的颜略有陈褪，显然已经是旧。满堂之中唯有这蝶可，让黄梓瑕的目光停留了一瞬。桌上有几张纸，已经被收拾好了，放在案。周秦过去拿起来一看，第一张的第一个字是提，后面几个字是“提於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周秦念着，莫名其妙地看向李舒白和黄梓瑕两人，黄梓瑕微一皱眉，而李舒白已经念了去：“‘须菩提，於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黄梓瑕恍然大悟，接去念：“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而无所，不声香味法，是名须陀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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