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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手法，应该就是从父皇的遗笔中而来。”“可……父皇去世已有十年，如今怎么忽然又牵扯到这样一个案件？”李疑惑地问。李舒白还未回答，外边宦官列队来，皇帝已经到来。与他一起来的，还有郭淑妃。大理寺的人赶去后面搬了椅过来，让她坐在皇帝后面。等一人等坐定，崔纯湛一拍惊堂木，面一片肃静。钱关索被带上来，同时呈上他这几日在大理寺中的供词，已经誊写清楚，只等他签字画押。“钱关索，你杀害同昌公主，魏喜，孙癞三人，证据确凿，还不快将作案经过一一供，认罪伏法？”钱关索被折腾这几日，原本白胖富态的人如今瘦了一圈，虽然还胖，却已经丧尽了气神，只剩得一死气。他披散发穿着囚衣，跟个猪泡似的在地上，听到问话，他似乎想用双手撑起回话的，但那双手已经满是燎泡，又在里被泡得反白，十手指上连一片指甲都不剩了。他吃不住痛，只能依旧在地上，低声哼哼着：“认罪……认罪……”“从实招来！”“罪民……觊觎公主府的奇珍异宝，所以买通了公主边的宦官魏喜，与他一起盗取了金蟾。一切都是罪民瞒着家人的……我家人绝不知晓……”崔纯湛没理他，径自问：“魏喜因何而死？”“只因……我们分赃不均，他和我翻脸，罪民怕此事，就……在荐福寺和他一起参加佛会时，借着蜡烛起火而将他推到火里烧死了……”“孙癞的死又是为何？”“因为……”钱关索木然地蠕动着嘴，脸呈现一异样的死灰，那睛陷，就像一个，什么亮光都没有，“罪民杀死魏喜时，恰好被他看见了，后来他勒索我，我就趁着手人清理时，把人支开后，爬去把他也杀了……”崔纯湛不动声地看了皇帝一，见他只凝神端坐，稍微放了心，于是又问：“那么你又为何杀害同昌公主？”“罪民……罪民……”他嘴蠕动着，睛看向坐在后面的皇帝几人，终究还是不敢开。崔纯湛一拍惊堂木：“若不想再受之苦，就快从实招来！”“是……是罪民贼心不改，听说公主梦见自己最珍的九鸾钗不见了，所以罪民就又潜公主府窃得九鸾钗……谁知那天在街，罪民一时兴起拿来看时，居然被公主看见了，她追到僻静，罪民一时失手，就……就……”皇帝的脸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钱关索，愤恨而绝望，在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是个普通的坊间平民，这样，就能放任自己扑上前去，将面前这个杀害自己女儿的恶人狠狠痛殴一顿，至少，能让自己的怨恨发一些。郭淑妃咬牙切齿，呼的一声站起来怒吼：“皇上，必得当堂杀了他，为灵徽报仇！”皇帝抬起手，制止住她，咬牙：“有三司使在，何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