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错了。”

黄梓瑕望着她，微微皱眉问：“原来是您错了吗？”“是啊，一开始因为钱老板说女儿手腕上有个印记。我发现垂珠的手上有个痕迹，以为就是她了，就提了一这件事，至于后来垂珠有没有约他见面，我却不知了——你也知，我整日呆在膳房这边，事又忙，哪有时间过问这个。后来钱老板拿了零陵香来谢我，我还在心里想，果然是垂珠呢。”菖蒲说到这儿，终于叹了一气，将手在算盘上，怔怔地说，“可他被大理寺抓住盘问的时候，却说女儿的手上是一块粉青的胎记，结果查遍了整个公主府也没查到，我后来悄悄问了垂珠，垂珠发誓说绝不是自己，公主边几个侍女也都说垂珠绝没有私去见钱老板……你说这不是怪事吗？到底钱老板有没有找到女儿？他偷偷见的人是谁？难真像大理寺说的，他本就是假借寻找女儿，其实是与魏喜勾结，盗取公主府财？”黄梓瑕细细观察着她的表，问：“所以，姑姑对与此事，毫不知，毫无关系，对吗？”“当然了！不然……难杨公公怀疑我么？”菖蒲住自己的，惊诧地看着她，有惶急，“杨公公！公主住的地方我可从来没去过！那什么九鸾钗和金蟾我也从未见过啊！就连公主，我虽然是王府的，可毕竟是膳房的人，我难得见公主一面……”“是，我相信。我相信姑姑和此案毫无关系，我绝对相信姑姑您的清白。”黄梓瑕凝望着她，目光灼灼，仿佛能穿她的心，“然而，我不相信的是，您说您不知钱关索见的女儿是谁。”“我不知！我真的不知！”菖蒲慌地叫了来。黄梓瑕不言不语，只玩味地看着她的反应。菖蒲在她这样的神面前，终于受不了，她跌坐在矮凳上，以手扶额，喃喃：“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她脸上的表不但有惊恐惶惑，还有那般定决绝，仿佛就算自己死了，就算粉碎骨，她也要将这个秘密吞到肚里去。黄梓瑕知自己大约无法撬开她的，便轻叹一气，说：“无所谓，我已经知那个女儿是谁。”菖蒲看见她站起，毫不迟疑地走门。她反倒忍不住了，站起来踉跄地追到门，扶着门框问：“你……你知是谁？”“你说呢？”黄梓瑕回朝菖蒲笑一笑，夏日的光在她周投炽烈的光影，让她的面容看起来略显恍惚。而她的声音平静而定，带着不容质疑的力量——“在这个公主府中，还能有谁？”黄梓瑕走公主府，向着夔王府的车走去。她看见站在车前的两个人，一个是皎然如玉树临风的夔王李舒白，而另一个，是粲然若明珠生的岐乐郡主。她的脚步不由得缓了一缓，在心里揣测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走过去。走过去，打扰这两个人之间这气氛，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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