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时酒肆的人一看有闹，老大一群人都跟着他走到孙癞家门。据说那门窗修得确实不错，加固的门，加固的窗，那窗都是半寸厚实木板。他家门窗闭，简直就跟铁桶似的。钱关索一边踹门一边大骂孙癞，里面一声响都没有。后面有人给他递了一把斧，钱关索借着酒兴就把门劈开了，众人怕他拿着斧去会把孙癞给劈了，赶把斧夺了，还给原主——你猜那个递斧的人是谁？”黄梓瑕摇，周秦又转看连李舒白也猜不来，顿时有得意：“这人啊，现在此也奇怪，也不奇怪，正是吕至元那老儿啊！”黄梓瑕诧异问：“他怎么会在那里？”“京城人修缮房屋，不是经常在上安那放灯盏的托儿么？吕至元常和那个事的合作，给人安灯盏托儿。这回西市的那个酒肆就在他的香烛铺旁边，听说是向孙癞讨钱，吕至元大嚷说，孙癞答应赔钱给他的，如今还不足额呢，可这个孙癞有钱修房，居然没钱给他。所以他一气之，拿起劈蜡的一个小斧就一起跟去讨钱了。”黄梓瑕对于这个老儿无话可说，只好又问：“然后他们一群人就把孙癞给劈了？”“不！孙癞已经死了！”周秦激动不已，一拳砸在桌上，力大得连那个茶壶都了两，“他们一群人踹开门，发现屋破床上，那个孙癞躺在床上，已经死得僵直。天这么，屋又闭着，整个屋都已经有发臭了！”黄梓瑕皱眉追问：“当时形呢？”“当时旁人闻到臭味，都已经觉得不对劲，唯有发酒疯的钱关索扑上去，还抓着孙癞的衣服想拎起来打一顿。正跟在他后的吕至元赶上前将他拉住，但孙癞的尸已经被抡到了床沿，等钱关索被拉住一松手，扑通一声就摔到了地上，死得都已经僵直啦！吕至元蹲去把地上的尸翻过来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拉着他赶往后跑，钱关索一看见尸那扭曲的面容，也吓得往后连退。两人跌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旁边围观的赶扶人的扶人，报官的报官，叫里正的叫里正。等报到大理寺，已经快天黑了。我一听说是孙癞死了，赶过去验了尸，就跑来找你了。”“孙癞怎么死的？”黄梓瑕问。“被刺死的！伤薄而小，应该是尖锐的那小匕首，宽约一寸半，而且凶手力气甚小，伤并不，对方也知自己力气不大，所以在凶上淬毒，扎了他两刀就跑了。现场没有留凶，应该是凶手带走了。”“有挣扎痕迹吗？”“没有，凶手应该是趁着死者在睡梦中行凶的。”“伤在何？”

“孙癞当时背对着墙面对着门，侧睡在一张窄床上，尸就呈着那自然睡卧的姿势。不过他浑烂疮，验尸的时候简直没恶心死我。”周秦说着，一边比划着自己上，“伤一在左肩琵琶骨，一在肚脐右侧的腰上，伤都是斜向的痕迹，明显是孙癞睡在矮床上时，凶手蹲在他的床边刺的。”“挣扎的痕迹呢？”“没什么挣扎痕迹。”“不合常理。”李舒白冷静。黄梓瑕：“是不合常理，并非要害，刺得又不，死者至少应该有挣扎反抗。”周秦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们：“我也不知呀，我过去验尸的时候，尸已经躺在床了。但是照当时打开门后众人的说法，孙癞确实以睡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黄梓瑕微微皱眉，先抛开了这个疑惑，又问：“孙癞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这个我可以确切无疑地断定，最迟不会迟于今日午时。他绝对是在午时或者午时之前死掉的。”“也就是说，在吕至元和钱关索闯门之前至少两个时辰，他已经死了？”“对，就在刚刚修缮好的屋，加固了门窗的那个铁桶般的房里。门关着，里面上了门闩，钱关索当时重重踹了好几脚都没踢开。唯一的窗是一整块的厚实木，没有任何纹，从里面上了窗栓。而墙都是夯实的黄土墙，连老鼠都没有。”周秦一脸抓狂的模样，“所以，凶手从何来杀人，又从何去，并把门窗都从锁好，不留一痕迹呢？”黄梓瑕微微皱眉，又问：“目前看来，证是一都没有了？”“是，没有。但是……人证有。”周秦说到这里，脸上又类似于牙疼的表，“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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