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蜡烛炸裂？她想了想，又画第四个可能，张行英与吕滴翠联手，在荐福寺杀害魏喜。犹豫了一，又写第五个可能，吕至元与滴翠合谋，人前演戏，杀死魏喜。但她看着第五个可能，又叹了气，慢慢把它划掉了。所以目前已经浮面的，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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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取李舒白转给她的大理寺调查资料，看着纸上列举的人名一一对照。这是当日驸韦保衡受伤时在场及不在场的所有有关人等，防卫司的夫、击鞠场的清理人等全列举于上，并应黄梓瑕要求，理了他们是否曾与驸接的过往。然而，黄梓瑕看着上面一排“与驸未曾谋面”、“曾于衙门见过一面”、“曾替驸所骑之喂过草料”之类的话，不由得扶额轻叹，大如斗。“怎么了？看起来你比我还烦。”后这冷淡清冽的声音，必然来自于李舒白。她无奈：“要是我能与你一样，对京城所有人了如指掌就好了。”“怎么可能。京城百万人，我就算天天上街也看不遍这么多——而且，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另一个人，就算是朝夕相，也不可能。”他说着，将她手中那叠纸取过，翻看了一遍。他看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掠过，然后还到她手中，指着某一页的一个名字，说：“这个人，你可以去详细查一查。”黄梓瑕低看去，原来是一个名叫钱关索的男人，今年四十二岁，份是钱记车行的老板，那匹折蹄的黑，正是自他的车行。他在大理寺前去调查时如此回话——此来自张掖，去年四月自霍家场购。六月抵京，休整两月后，于九月初送京城防卫司。因膘壮，训练有素，还曾受过王都尉褒奖。至于失前蹄，这个是掌事，与他运送的这一批绝对无关。又问他与驸是否有过往，他断然否认，称未曾有幸识得驸之面。黄梓瑕微有诧异，问：“王爷的意思，驸事的原因与那匹的来历有关？““不，我的意思只是——”他的手指向后面那句话，“这个钱老板，事实上见过驸一面。”黄梓瑕赶问：“王爷怎么知？”“那一群运到时，王蕴邀请我及兵一人等前来试。驸韦保衡当时也来了。我在试时听韦保衡抱怨说，外人音不对，送过来的得有一年半载才能习惯京城令。当时场外听到驸话的人都在笑，但唯有一个带着一群驯人的材矮胖的男人若有所思。不久我便听到京城笑谈，说钱记车行的驯师傅们都在苦练官话，苦不堪言有几人还在街上大骂钱老板是个死矮胖，所以我想，钱记的老板钱关索，必定就是那个男人了。”黄梓瑕：“嗯，大理寺的记录中，其他人连替韦驸喂过都要供认，既然他隐瞒此事，想必另有原因。”李舒白见她已经加以注意，便不再说话，只回示意工的人把账本都搬走，说：“我已临时裁撤了几笔开销，凑二万五千多两银，差不多够整修一次全安的了。”工尚书一脸苦笑：“多谢王爷，可……今年雨必多，卑职怕这一次通的钱凑来之后，过几日暴雨再，又总会有哪里的会淤，到时候王爷还能帮我们再筹一次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