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吃了自己的桃酥酪，睛定定地看向郭纨手中那一盏红绿相映的酥酪。郭纨已经吃完了那盏酥酪，但似乎不喜吃红绿丝，留了大半的果丝。见灵徽盯着看，郭纨便舀了果丝来，想要给灵徽吃。王芍在旁边淡淡说：“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给你女儿吃。”郭纨手捧着那个空盏，不解地抬看她。王芍示意边所有人退，顺便把灵徽也带到后面去，然后她纤手支颐，目光望着前方翠盖般的荷叶，神淡漠地微笑：“不然，你女儿若是也终不能生育，你这个母亲的，或许会有些遗憾。”郭纨低看看自己手上，又看看她，这才明白过来，手中的空盏顿时落地，摔个粉碎。她觉得自己腹中开始微微疼痛，一的冷汗便来了，不由自主地无力趴在桌上，抬手指着她，咬牙问：“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没什么，只是加了些蓇蓉，可令你终绝育，再也不需要担心生孩有多么痛苦了。”她俯看着蜷缩的郭纨，脸上笑容依然温和，声音也轻轻缓缓的，与此时的夏日清风一般，“你陪伴郓王多年，自有，所以你不喜我，我也可以谅。只是你以后若有孩，可能也是我的麻烦。左思右想，我只能此策，这样，以后你我就解开芥了，各自过自己的好日吧。”“你……你这般歹毒……王爷不会饶过你的……”她捂着肚，摔跌于地，声嘶力竭地哀叫。周围的侍女早已不见，前只剩得她们两人。王芍拉着自己的裙裾，缓缓站起来，往后退到廊前，也不郭纨腹痛如绞，面容扭曲。她只望着前的荷亭亭，柔声说：“郭纨，你要是像其他人一样乖巧顺从，不就一切没事了吗？就算你当初指使芳菲害了王芙，与我又有何呢？可你现在犯到了我，我只能让你明白，你找错了人。”郭纨疼痛难忍，冷汗涔涔，说不一个字，只有嗬嗬作响。王芍靠在后的朱红梁上，悠然望着面前的夏日午后，想着一年前自己刚来时那一个闷雨的日午后。那时郭纨站在石榴，穿着一件橘红的衣裙，艳滴，颜鲜艳。耳边传来郭纨的痛苦，她听着如同清乐，不觉就笑了来：“世间残忍，我都已经尝尽，甚至我也不惮亲手去。你们这些没经历过风雨的女人，何曾知我是什么人……”她的目光落在郭纨上，端详了一阵，又面带不屑的微笑，仰看天，“不知己，不知彼，还偏偏来招惹我，真是不智。你说，如今我要是把一切说给王爷听，那么你是得活，还是不得活？”郭纨腹中的剧痛终于过去，她趴伏于地，只是哀哀号哭，不敢回答。“得活……”后忽然有一个稚的声音，艰难地挤两个字。王芍回，发现是不知什么时候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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