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崩坏的天际线》-1

禹玉晨睁开睛，四周是无边无际的繁星，这里是无穷大使空间，不知为什么睡醒时意识会在这里。

…话说…自从到森林之后，无穷大使空间就连同力量一起被压制，也是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另一个自己了。

上次对话的结尾是不而散，天知会不会被另一个「我」报復…禹玉晨这么想着。

熟悉的镜就立在不远，彷彿回应所想，另一个禹玉晨从镜的另一端走近。

不过，他似乎不是来吵架的，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不知你是怎么平安离开堕落森林的，力量被压制的时候我无法得知外界状况，照理说你应该…」

「…对，你和你的两个女伴活来本是奇蹟，你们……我离题了。」

另一个禹玉晨的神恢復正常，回到了以往的冷静、严肃、面无表，还有冷酷。

「你知无穷大使的人格侵蚀吧？照理来说随着时间过去，不你想不想，意识中的都会慢慢消失，理论上这是无法改变的过程。」

「但在堕落森林后，也就是现在，我能觉到你的人格侵蚀状况消退了！我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是森林的东西影响你吗？还是什么？」

「…你觉得我会比你懂这些东西吗…」

虽然嘴上这么调侃，但禹玉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是开心的，能保有自我、不让羽姬难过的确是天大的好消息。

「你不是什么都知吗？」

之前被另一个自己臭骂那么多次，现在有调侃的好机会禹玉晨当然不会放过。

「你要笑就笑吧，我要继续说正事了。现在的状况完全脱离了原本的命运，我充其量只算一个指引的路标，现在就是在失灵的状态。」

「你是禹玉晨、是我啊，你之前不都一直这样说？」

「是这样没错，但我省略了一分…」

镜中的禹玉晨走了镜面，离开镜后的他半变成了云气状，像是电影里面的幽灵。

「我是你以分人格创造的『意识形态』，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指引你在既定的路上成为无穷大使，要比喻的话类似于角扮演手游的系统。」

「我以我的分人格创造你？我哪时候创造过这东西了？」

「…说『这东西』还真没礼貌…但我没骗你，创造我的人的确是你，用的就是你的一分，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会一直说我是你。」

不知于什么原因，现在另一个禹玉晨讲话的气温和许多，但温和归温和，容还是一样让人摸不着脑。

「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总之话说回来，我比起真正的『人的意识』，更趋近于『预设程序行动的程式』，而现在你的状况超了预设程序，我不清楚后会发生什么。」

禹玉晨还是没有听懂，但自己似乎打破了某个既定命运？

侵蚀消退、保有自我人格是打破命运的好，但世间万有失有得，究竟有什么东西，是在打破命运后失去的？

关于此事的利弊，禹玉晨无法得个所以然，另一个自己也不知，答案註定要给时间与未来阐明。

「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挽回，状况超乎原本预定的那瞬间我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我现在就是一个装满垃圾讯息的载，对你来说就只是个没用的累赘。」

虽然以前因为意见衝突而一直被骂，但看着过往嚣张跋扈的另一个自己突然变那么低落， 禹玉晨突然有于心不忍。

「那…如果我照你的原订程序，我会有什么样的未来？」

「你们会先到风起地…后面的我不能说，我告诉你后面的事会影响你的判断而影响全局，用不会发生的命运线影响当是很危险的。」

「好…那风起地而言在哪里？」

「你就在风起地啊，森林旁边就是。」

禹玉晨才刚说一个字，就被一力向后拉扯，眨再睁，自己竟然被那力量生生拉了无穷大使空间。

风拂的声音衝耳，自己竟然在空！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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