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说清楚是中邪还是怎么，他对那味有些上瘾的错，但那天心实在没有多妙，突然在那人上闻到了，心里总有一莫名的晦气，以至于连带着那瓶沐浴都觉得晦气。

第二天一早，满血丝的向北一拿着手机了门，直接去了超市。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堆满了被成团的a4纸，向北一的手指节随着每一次都泛起白。

从什么时候起呢，大概是从老院生病开始吧，要忙着赚钱，忙着学习，忙着一个城市三个来回跑，忙着求医院宽限几天，忙着求天求地，心无时无刻不在提着，一直到后来老院去世。

向北一皱了皱眉，不是这个味。难是因为稀释后的味？他站在门关思索了一会儿，把衣服脱了扔洗衣机里，拿着那瓶沐浴了浴室。

再然后呢？记不清了，关于细节总是迷迷糊糊的，像盖了一块白布，记忆的大反正就是老院去世他搬去了。

可为什么他那天在隔那个人洗完澡后的上闻到了？是他记忆错了吗？还是嗅觉了错？

昨晚一整夜他心里杂草疯，药吃完了，睡不着也提不起劲儿，便开始发了疯似地回想。等到天亮，却觉像是记忆错了，沐浴与那天在门关闻到的味，似乎都需要否定再重塑。于是他去买了沐浴，结果却显示并不是这个味。

搬去旧城区后他不需要一直挣钱，也不需要每天忙忙碌碌来回跑了，更不需要求天求地，但心也无安放了，像一个孤魂，终日游在杂草丛生的荒原，茫然张望。

向北一坐在电脑前面对着文档，但却丝毫没有码字的心，心里荒草丛生，杂无章。

向北一受着冲刷在脸上的酥麻，有些记不清心神安宁的觉是什么样的了。

那天隔那人洗完澡离开的时候，向北一冷不丁就闻到了一缕很相似的味。

从医院回来后，向北一总是会想起农庄里那安神的气味，然后闭睡，当时忘了问农庄老板是什么洗涤剂或者是香薰，后来也就没有机会再问。

他目光呆滞地停留在桌一角，手上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在那一沓的a4纸全都落在地板上的时候，他将桌上的日历揭开了一张，然后一撕碎再扔垃圾桶。

回到家，一门向北一就把包装撕了，打开那瓶沐浴放到鼻底了一气。

他了超市门就目的明确地走到沐浴的货架前，循着记忆找到了那天被他扔垃圾桶的那款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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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还是不对。向北一搓着上的泡沫，拼命地回忆，但对不上，完全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