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度，抬能看白茫茫一片的天空。往看，是熙攘的街和错落有致的房屋商铺。

从国家外安定、平权政策正式颁布以来，即使是冬的市中心也闹非凡。

霍则商以前经常站在这样的视角看世界，也习惯将自己孤立在世界之外。哪怕是现在，在其他人心里，他也永远是与众不同，站在台的那个。

但和夏清棠在一起以来，他已经渐渐学会站在人群当中看。

夏清棠是他生命中唯一不可或缺的分，是他的一切。

所以他的一切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瞒他，只是觉得那些不堪的过往过去就过去了，他想和他往前看。

但夏清棠想知，他还是会告诉他。

“怎么不说？”

夏清棠见霍则商发呆，探过去看他，还以为他不想说。

霍则商回过神来，突然走近他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夏清棠被他突然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的腔在震动，那是心的频率，但他没有躲开。

霍则商俯将夏清棠抱住，低声说：“我被你标记了。”

夏清棠一雾的被他抱住，揪了揪他后背的衣服，迷茫的问：“……什么意思？”

霍则商解释说：“这个世界上有一oga彻底标记alpha的办法。”

夏清棠好像从他的话语中意识到什么，惊愕：“你……”

“将你的信息素提取打的我的，就完成了你对我的彻底标记。”

霍则商话语平静，容却犹如一惊雷。

仿佛一盆的从浇，夏清棠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推开了抱住他的霍则商，不解的怔怔看着他。及到霍则商里的笑意，因为贴近产生的量又从肤血，向四肢百骸。

夏清棠只觉得讶然又无奈，哑然片刻，才讷讷张问他：“为什么？”

那双惯常死般平静的眸不知从什么起已经逐渐泛起涟漪和波澜，映着月的光辉，合着他柔的笑意，让人的心也跟着被卷那片细小的漩涡。

“留住你的标记，这样所有人都会知我是你的。”

夏清棠心都漏一拍，被霍则商愈渐厚起来的脸震到无言以对。

霍则商还非要凑过来，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对他说：“被你标记，很好。易期的时候梦里都是……”

“……闭嘴吧。”

夏清棠怕霍则商再说去事态会往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

霍则商笑起来，又黏黏糊糊的抱住夏清棠，在他颊边亲了一，低低喊他：“棠棠。”

喊不够似的。

“嗯。”

夏清棠已经习惯霍则商时不时的贴近。

霍则商很很的抱着他，他们的膛贴得很，心脏隔着层层跃。这一方空间也顿时变得狭小，小到夏清棠甚至能受到霍则商腔的震动，

“竹坞碧海的鸢尾要开了。”他突然转移话题。

夏清棠一愣，如果不是霍则商提起，他都要忘了去年父三人在那个小院里的。

“等度假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夏清棠将搁在霍则商肩戳了几，通过贴近的腔受到霍则商愈加凶猛动的心脏，知他在张。

他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霍则商背安抚他，说：“好。”

勉为其难似的，语气里却着笑。

霍则商气，自l市那个月朗星稀的夜后，再一次那样郑重的几乎是哽咽着，对他说：“棠棠，我你。”

失而复得。

霍则商自认为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

夏清棠忍不住笑，忽的想起夏颂祺给他看过的那本关于他的相册，相册里的照片无一没有粝指腹挲过的痕迹，那里承载着他们所有的过去。

但是他想，那本相册该落灰了。

因为他们已经重新开始了。

夏清棠闭了闭，对他说：“我也是。”

就这样坦然的承认吧，就像霍则商坦然的承认自己的卑劣、愚钝和贪婪。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在里，他们都不会再胆小鬼。

说来惭愧，他们即将年过半百。

跌跌撞撞兜兜转转，却是第一次恋——在他们宴会初识后的第十四年末。

另一个城市，全新的开始，闹市楼，凛冬新雪。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撒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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