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棠脸都被气红：“我那是开玩笑！”

“还有。”

夏清棠还刻记得那会儿他是用很俏的语气对霍则商说的，明显是在和他打趣，但霍则商……真的听去了。

这觉就像是你非常介意哽在心更多更多年的一刺，结果你发现如此轻易就可以将那刺挑来，又或者说咽去。

“我们的礼服去哪里了？”

到霍则商连这事居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随便你。”

夏清棠瞪向霍则商：“为什么藏起来，是我设计的衣服，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在哪里？”

穿去外面容易脏，而且霍则商一般门就是去工作，工作时只能穿制服。

——“次结婚就不用那么麻烦啦。”

夏清棠神一顿，面无表的看着他，问：“你要说什么？”

夏清棠疑惑很久了，新婚夜之后这两件衣服和凭空消失了一样，仔细想想也只有霍则商会知他的去，可是每次开问霍则商都说收起来了，到底是收在哪了他又不说。

霍则商斟酌几秒，才好心理建设似的，缓声说：“你养在帝都那个小院里的我让家里的阿姨照顾的很好，鸢尾在你走的那年就开了，你没有带走的盆栽现在也生机；你落的衣服我都给你收好放在了你的衣柜里；你摔坏的戒指我修好了；你不喜的那块表我也捐给了另一个慈善拍卖会。颂祺的名字来源于你和我订婚那年的岁末给我发的一条短信，‘顺颂时祺，秋绥冬禧’，不是随便取的。”

“……”

“那可以听我说几句吗？”霍则商突然低声开。

面对认错这么良好的霍则商夏清棠甚至不知气该往哪里发，可是有件事对他来说始终是一个大的疙瘩，不可能因为霍则商的一句“对不起”就弥补的回来。

霍则商自知理亏，心虚地眨了好几才阐述心理路程：“当时你完就和我说婚礼之后要我记得脱来给你，我问为什么，你说……”

夏清棠将用很一段时间去平复因为今晚而起起落落的绪。

“……”

霍则商语气沉重：“现在来看，有可能成真。”

“回去吧。”

霍则商眨了眨，撇开，说：“藏起来了。”

但是夏清棠心里还是堵着一团气。

夏清棠呼气，本想转上，但又忍不住想，既然开了话匣，那曾经不明白的，想问的，索就一次清楚好了，省的一直哽在那里，反正是霍则商自己要说的。

夏清棠懒得解释，又问：“那些衣服你都扔到哪里去了？不穿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霍则商果然说：“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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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则商立说：“藏起来了，很好看，很净，我偶尔会在家里穿。”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