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罢？”

“为何？”

这，不仅沈二夫人，就连老夫人和边的嬷嬷们，都吃了一惊。这大好的机会，三姑娘竟然就放弃了？

“阿柳这几日不，”

沈胭看着老夫人轻声解释，“我去了不放心，也怕到时心神不宁冲撞到了贵人。”

“阿柳？”

当家的沈二夫人先开了，神几分诧异看了沈胭一，忙又看向老夫人，“他弱，一直让他好生将养着。这两日是有些，我已经叫人请郎中给他瞧过了，说是无大碍，吃几服药也就平复了。”

说完，沈二夫人又忍不住看向沈胭。

她是真的诧异：

别说别的，能从沈胭嘴里说“阿柳”两个字，就足以令她诧异了。

阿柳是沈晏柳，是沈胭的亲弟弟，都是已经故去的苏姨娘所生。

说起沈晏柳这位沈家的四少爷，连她这个当家主母都觉得怜惜：沈晏柳小时候聪颖可，当年苏姨娘可是当成宝一样。

可惜沈晏柳五岁那年，生了病，病好后就瘸了，而且还是神仙凡都治不好的瘸。这瘸得厉害，差不多等于就断了仕途。

那争好胜的苏姨娘先是哭的要死，大约是觉得没了指望，继而像是疯了心窍一般，竟将这瘸儿当成了气的筒。听她那院的仆说，苏姨娘背地里对沈晏柳又是骂又是掐……

当时她这个当家主母都看不过，想要将那孩接过来教养，却被苏姨娘在她丈夫面前哭闹不已甚至以死相，没法只能撂开手。

虽说过了两三年苏姨娘病逝了，可那小小的沈晏柳，却被成了胆小怯懦的。

到了上家塾的时候，沈晏柳被族中弟嘲笑地更是独来独往，也乖戾起来不讨人喜。

而三姑娘沈胭，似是也受了当年苏姨娘对沈晏柳态度的影响，小时先是将亲弟弟当成宝，后来，她嘴里再不提“阿柳”两个字。

这几年来，从未听闻三姑娘念顾过沈晏柳什么，就连沈晏柳生辰、生病……这三姑娘哪一次用过心？

刻刀

“阿柳弱，这些年多亏母亲用心看顾，”

沈胭坦然对上嫡母的疑惑的视线，不缓不急言辞恳切，“只是阿柳这……我心里总不能安生，这次不如我留来瞧瞧，多少也安心些。”

她没有说太多，怕嫡母起疑。

不过她对嫡母的谢意是发自真心，又有不能言明的愧疚：当年沈胭柔被她算计的抑郁而终后，嫡母也是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