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笑了，笑容轻蔑而冰寒，带着冷意：“你怕江溺，也嫉妒江溺，看不惯他无法无天的样，可是怎么办呢，他只要动一动手指整个南都会为他前仆后继，可以你们徐家的势力想要与之抗衡本是天方夜谭，你父亲又不是个追名逐利的人，压没想过这些事，只想安心过好现在，不会不自量力到去得罪江家，你却抵挡不住你的少年意气，所以当那些人找到你的时候你没有犹豫，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完了以后你怎么向你父亲解释，哪怕你把江溺杀了，你除了让自己心里痛快了又得到了什么呢？到时候江家大怒，整个南都会翻了天，你们徐家只会血成河。你也想想，那些人真的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还要找到毫无势力的你？因为别说是你，他们目前为止也奈何不了江溺，江溺太大了，他们也怕江溺，找你只是为了控制我，因为你们只能把目标转向我，江溺本人虽然无懈可击，但是他有我啊，你们知我在江溺心里的位置，得到我，就相当于把江溺的命在了手里。所以徐然，把我带到法国，首先是他们的意思，然后才是你自己的私愿吧？。“

顾池浑一颤，脑海里面乍现的“人”两个字让他再次被钉在了耻辱上。

徐然见顾池神有松动，便乘胜追击：“江家百年基业，思想陈旧，家业传男不传女，没有后代就是不忠不孝，而江杨面只有江溺一个儿，江溺再喜你他又会舍得江家后继无人吗？所以他迟早得成家，以后他结了婚有了妻，你又算什么？江溺偏执又病态，他喜你就不可能放你走，到时候你就是被他养在笼里的玩，你现在不肯和我走，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顾池又笑了：“我笑你谎话连篇。”

“你不该这么想，江家势力滔天，江溺和江杨都是恶贯满盈的人，他们杀过的人比我们见过的人都多，你说的不错，我带你来，一方面是为了牵制江溺，但更多是想你离开他。”徐然看着他，声音突然低了来，带着蛊惑意味的凑在顾池耳边，“难你就甘心一直以这样屈辱的份留在他边他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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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波动，甚至反问徐然：“你真的是为了我才到这样的吗？”

顾池太聪明了。

“什么意思？”徐然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甚至不敢看顾池，有上就会被前人扒光暴在光的罪恶。

“……”

徐然看着顾池愣了很久，脑袋里面嗡嗡作响，不断回响着顾池的话，那些字像是一把钝刀，一一切割着他的灵魂，他就像是一被人掀开了表，把丑陋的自己摆在了顾池面前。

徐然不知为何心坠了坠，笑：“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