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过来。”林缘虚弱的看着他，嘴角带着同于往常的温和笑意。

像是了一个漫的梦，梦醒之后母亲还是健健康康的，她会代替父亲看着他前路璀璨，看他一步步地往前走，直至他结婚生，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都极尽温柔，只是脸有些白，闭着，安详的像是沉寂了许多年。

顾池咬着牙，忍着痛不已的心脏带来的痛楚，微微颤抖，胃前所未有的痉挛，却垂着没说话。

林缘的微微颤了一，过了许久才缓缓地抬起，目光涣散的与顾池对视着。

林缘满虚弱的笑意，意识渐渐涣散着，声音也慢慢低了来，明明是说给顾池听，却像是自顾自的呓语：“他说要我和他走不要再拖累你了。”

林缘的声音低去，慢慢合上，的温度逐渐消失，可她像是毫无察觉似的，仍旧呢喃着：“……但是，只要我们的小池……只要小池幸福就好……妈妈你……爸爸妈妈……永远你……”

顾云开就是顾池的父亲，那个他和母亲一辈都忘不了的人，他们每每提起都像是撕开血掀开尘封的旧印，他就像一块永不磨灭的烙印，刻在顾池和母亲的心里，痛苦又怀念。

可是这些都没有可能了，不母亲在或不在都不会再现了，顾池没有了未来，也再没有恋的勇气，注定不得善终，郁郁结束这悲凉的一生。

顾池听到自己嘶哑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这一个字来，不知牵动了心多少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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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扯了扯嘴角，眶通红，忍着没有掉泪，上前将母亲瘦小苍老的手握在自己温的手心里，试图用自己的度温她。

母亲那双总是满着温与柔和的双再也不会睁开了。

林缘看了他一会儿，有气无力地耷拉着，气都困难，可她知自己必须得说什么，让顾池安心，她也安心。

顾池握着的那只手终于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气力，无力地在他的手心。

“小池，这些年你太累了，”林缘叹息，似是无奈似是心疼，“妈妈却什么都给不了你，这个病将你牵绊得太，妈妈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我们……只是以另一个方式陪在了你边，但是不你以后走哪条路什么决定，只要你自己觉得开心就可以，爸爸妈妈……以后……以后不能陪你走去了，只能靠你……自己，其实……其实还是遗憾的……”

“妈……”

他这一生好像都在不断的送别，送走了父亲，送别了朋友，最后送走母亲，何其悲凉。

“小池，妈妈刚才了一个梦，”她笑着说，“我梦见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