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了泛白的手指，继续问：“你把周老师也调走了？”

他前所未有的冷静，不知是麻木还是克制，就是嗓音哑了来：“你是要断了我所有的路？活路死路你都堵住了是不是？”

“顾池，我带你走！“徐然突然说。

微怒低冷的声音在这空旷的一隅骤然响起，也让顾池骤然从迷茫中回过神来，他慢慢抬起，看到了不远的江溺。

“你们在什么？“

没待顾池反应过来，徐然已经拉起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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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我……”江溺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他本想着等他伤彻底好了再说会好一，倒时候哄哄他和他解释，他觉得没过多久顾池就能消气的。谁知半路会冒一个徐然，顾池尚弱，江溺不知他能不能承受的住。

他实在无法确定像江溺这疯是不是真的会杀了他，别人不清楚，在南稍微有儿家族势力的人却都知江溺的手段，说杀就杀，总有人来收场。

江溺轻轻走过来，作势要抱他走，顾池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平静的问：“你帮我退了学？”

“不可能。”

江溺……对，他要去问问他，找他问问清楚这些都是不是真的……

“……江溺，你放过我吧。”顾池声音沙哑，满寂然，“就看在我为你挡了一枪的份上。”

“你……”徐然说不话来。

明明今天不算冷，但是顾池看到江溺的那一刻，还是不免觉得浑发凉。

“江溺，非法囚禁是要判刑的！”徐然挣扎着喊一句。

外面现在危机四伏，他怎么可能放他走，他怎么舍得……放他走。

他轻轻挣开徐然的手，徐然想要上前一步拉住他，被后面跟上来的憷一把抓住，摁到了地上。

江溺冷笑，看着他微微眯了眯：“是吗？那我可真怕啊，怎么办呢，我坐牢了，那你也活不成，顾池怎么办啊？”

给他退学那一刻他就想好了现在这况，哪怕顾池再恨他也没有关系了，比起顾池的命，这些都不值一提，而且他不想放他走。

在少年没有上怪之前，少年没有自由。

江溺神一凛，浑僵，抿着没说话。

不用他再说什么，顾池已经知答案了。

江溺倏然一愣，这次换他偏过了，不敢看他的睛。

“你……”顾池想要说什么。

母亲在他那里，他不能死；他离开不了江溺，前途毁尽，他活不了。

他还是垂着，沉默着。

看重他，培养他，希望他能脱离现状奔向更远更好的地方，结果他反而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