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剩多少时间？”江溺打断了他

付冬犹豫了一一气：“最多……半年，前提是，她有求生的望，想活，也合治疗。”

江溺抬看他，里惊疑不定：“你是说她没有求生望？”

付冬沉重的摇了摇，觉心里压了一块千斤：“没有。据我所知，她不但不合治疗，而且意识模糊时通常无任何求生行为。”

“那顾池呢？”江溺里闪过一丝寒光，绪陡然激动起来，“她把顾池当成什么？”

付冬看了他一，心里惴惴，言又止，最终还是：“……江爷，顾池已经成年了。”

江溺看了他一，神冰寒。

“林阿姨选择离开，既是为了解脱，也是为了减轻顾池的负担，顾池失去了她，才会变得无懈可击，”付冬说，“她很他。”

江溺没了话，坐在沙发里，许久才喃喃：“那你说，她以那样的方式离开我，是我还是恨我。”

……

周六顾池如同往常一样去医院陪母亲。

他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时候往往不需要多说什么，母亲和他聊天他便搭上几句，要他什么他便什么，两个人安静的时候顾池就坐在一旁看书，反正就是国外的名著，都是在校图书馆借着看的，幸好是二，不然到三恐怕连这闲余时间都没了。

“小池。”母亲喊他，声音轻缓。

顾池赶放手里的书凑过去，笑问：“怎么了？”

林缘摸了摸他的右手手背，那里已经拆了绷带，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隐隐的疤痕，留在白皙的手背上便格外明显。

“母亲和你说件事，你不要怪我哦，也不要嘴。”林缘故作轻松。

顾池愣了愣，笑了：“您说的话我哪敢怪您？”

林缘轻叹，酝酿了一会儿才：“要是有一天妈妈不在了……”

“妈……”顾池一听这话就皱起了眉，瞬间忘了自己刚刚的话。

“小池，听妈妈说。”林缘严肃的看着他，语气也了些。

这是母亲自父亲去世以来第一次对他了重，顾池犹豫了一，还是没说话，脸不太好看。

林缘轻轻握着他的手，眉目顿时柔和了些，到底是不忍心对顾池这样说话，他够懂事了，人家叛逆期青期各阶段，唯独她的小池什么阶段也没有，不好的事憋在心里，能自己解决的事绝对不会来找她，百依百顺，要他什么都毫无怨言，从不会将自己的不幸告诉别人博取同，也不会以他人的不幸来安自己。因为对顾池来说，无论前还是后退，堕落或者向前，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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