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是歉，语气里却满是笑意。

“顾池，你昨天去哪了？”徐然直接问他。

两人结伴了音乐材室，那架钢琴依旧放在角落里，盖着绒布，总有莫名的孤寂。

顾池疑惑：“你找我什么？”

徐然蹦蹦地挥着手走了。

江溺放开了他，退后几步，站在不远看着他，却没再有什么冒的动作。

顾池再和他待不去，把他直往门外推，动作却极其小心，避开了他肩的伤，江溺任由他推，被关在了门外也不恼，只是看着闭的那扇门，温纯的笑意慢慢敛去。

上完晚二顾池教室就看见徐然靠在走廊上玩手机，也不怕被老师发现。

其实他刚刚真的很想问问他，能不能试着喜一自己。

他站在门，久久没有离去，黑的睫渐渐垂了来，绪晦暗不明。

徐然笑嘻嘻，收好手机跟在他后面。

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听了就听了。

顾池斟酌片刻，。

顾池尴尬的。

……

很不巧的是办公室门就与徐然撞上了，也不知他是一直等在这里还是路过。

徐然这么说倒是让顾池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没事，反正我也不常吃这东西。”

但他还是笑了笑，解释：“家里有事，临时赶回去了。”

“走吧。”顾池走过去拍拍他笑。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周鸿又找他问了一况，顾池照司机的说辞一一答了，周鸿责怪了他几句，要他集活动不要跑，跑也要第一时间给老师打电话说明况，顾池连声说是，总算是混过去了。

他愣了愣，觉得还莫名其妙的，毕竟他和徐然好像没好到这个地步，算上今天也只面对面谈过两次而已。

徐然笑了，有些兴奋：“我觉得弹钢琴的人都特别级，不然你去练习的时候带着我去吧，行吗？”

“玩啊。”徐然答得自然，“我家就住在那边，本来想带你去吃螺狮粉，可好吃了，可惜这东西过不了夜，不然我就给你带过来了。”

只要你要，江溺的一切都是你的，只想换你一句“喜”，倘若此生有幸，即便谎言，他也认了。

“抱歉，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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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本来想和你坐一起，结果你边有人了，想着等电影完了再找你，谁知来却没看见你。”

“哦，好吧。”徐然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睛一亮，望着他，“顾池，听说你准备在元旦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