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语气疏淡:“您该放过我和我妈妈了。”

周祁自顾池来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直到顾池拎着包路过客厅要去的时候他才哑着嗓喊了他一声:“顾池。”

周祁见到顾池的时候愣了愣，坐在沙发上了算是回应他，然后就没再说话，顾池无意中瞥见他手里面的资料，终于明白了他脸不好的原因。

这些顾池记在心里。

顾池对他未来的去向不兴趣，所以没多想，反正以后就是陌生人，没什么可想的了。

顾池看着他没说话。

顾池脚步一顿，转看着他，声音不咸不淡:“怎么了周叔叔？”

顾池没有多看，到母亲和自己原先的房间里转了一圈。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基本被江溺搬空了，母亲倒是还有几件晾在外面没收的衣服，顾池给她收了，找了个布袋放好，打算等一去医院给她带过去。

周祁拿着那份文件站了起来，呆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说:“真的要走吗”

“行，那时间地您来定就好，不过不要挑我上学的时间段。”顾池说。

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婚的原因。

也不知江溺是有意还是无意，特意在他屋里面上上来来往往了一遍消毒，他去想要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东西时差没被消毒给呛到。不过里面确实是被搬空了，连只笔都没留。

离婚协议书。

江溺想的倒是周到，也没有言。

他的提议顾池思考了一，觉得也不是不行，毕竟周祁除了窝无能拖人，其他都还行。

周祁愣了愣，垂着叹了气，语气里带着微不可查的愧疚:“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后来周祁没上班了，对他也不差，偶尔回到家也总会带什么给他，有时候是钱，有时候是学习资料，有时候会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东西不贵，却足以现他的细腻。

拿了工资会偷偷给他买衣服鞋，还会带着他去吃大餐，虽然每次母亲埋怨他们钱大手大脚，但看得来母亲特别欣他们能相的这么洽。

临走前消个毒，这也算是一礼貌。

至此，这个承载着顾池和母亲几年的老房里终于没了他和母亲的气息，一如他们当初来一样，空旷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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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眉疲惫，也不知昨晚什么去了，嗓很哑，语气却显得十分真挚:“顾池，有时间咱们去吃一顿饭吧，算是……别，等你们走后，我大概也不会留再这儿了。”

而且他记得周祁还在上班的那段日对他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