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

十一，就是大哥的名讳。

“这些衣服，是娘照我的量的，用的是家里最好的布料，若是大哥不嫌弃，可以穿着当睡袍。”罗家二郎不知修真门派有什么忌讳，所以把包袱打开给玖茴检查。

玖茴看到包袱里，除了衣还有手帕鞋袜，不知老妇人好后放了多久。

“娘说，大哥小时候喜吃家里的红豆腐，这坛红豆腐……”罗二郎大抵是觉得让仙带这些上不得台面东西有些尴尬，但他还是着开了：“劳烦仙了。”

“好香啊。”玖茴凑近闻了闻：“等回去我要跟十一分着吃。”

听到这话，罗二郎脸上的不安渐渐消去，把其他两个包袱也打开了，里面是一些吃与小玩意儿，还有一封厚厚的信。

“仙大恩大德，小的无以为报，请仙受小一拜。”罗二郎跪在地上，朝玖茴磕了一个，准备磕第二个时，被玖茴拦住。

“我与十一是朋友，来之前他已经谢过我了。”玖茴把罗二郎从地上拎了起来，她把这些东西收纳戒，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字丑小孩儿，记得好好念书，好好练字，次我再来的时候，要检查你的字。”

小孩儿愁苦着脸却不敢反驳。

被他皱的小脸逗笑，玖茴站起：“好了，我该走了。”

“大黄。”她朝大黄招了招手，待它走近后，伸手摸了摸它的，又摸了摸它脖上的狗牌，似笑非笑：“你要乖乖的，懂吗？”

大黄赶摇尾，把尾摇了残影。

“真是只乖狗狗。”玖茴轻笑一声，她朝老人房间看了一：“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东西好好到十一手里，告辞。”

她与祉猷转走到院门，后传来老人急促的喊声：“仙，请留步。”

玖茴停脚步转看向二老，只见二老相护搀扶着走房门，他们走到瓜架，垫着脚细细选了个最漂亮的葫芦摘了来。

“那年十一想要摘葫芦，我见葫芦没成，不让他摘。”老人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去葫芦上的灰尘，捧着葫芦走到玖茴面前：“早知他会拜仙门，三十年不能相见，我该让他摘的。”

时隔三十年，这个成熟又完的葫芦，终于递到了玖茴面前。

“请仙，把它带给十一吧。”

“好。”

玖茴双手接过葫芦，把葫芦郑重地放纳戒，弯腰向二老作揖：“请二老多多保重，十一还要回来看你们。”

“不能回来也没关系，他能好好的就好。”

离开罗家，玖茴扭看沉默不言的祉猷，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祉猷。”

“嗯？”祉猷乖乖侧首看他，双清澈透亮。

“走，小师带你去薅铁兽幼崽玩。”玖茴握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铁兽幼崽可好玩了。”

“嗯。”祉猷受到了手腕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