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回去？！”玖茴不敢置信：“你们的灵力，还有动护城大阵费的灵石，能白白浪费吗？”

“嗯？”莫老把迈去的步伐收了回来：“小师侄有什么想法？”

“天气这么好，宜索赔。”玖茴把空簸箕递给离她最近的河：“九天宗教徒不严，我们应该找他们讨个说法。”

“这话有理。”莫老珠一转，“我跟你们俩走一趟。”

灵力不能白使，灵石更不能白！

九天宗某山峰上。

夜已黑，步看着远江面上，往日幽静的江面，今夜却灯火辉煌，仿佛整条江都燃了起来。

“那里发生了何事，难是走了？”步转对后的童：“传讯给执事堂，让他们安排弟去救火。”

“仙尊，应该不是走。”童小声回答：“今日是民间的龙舟节，每年这个时候，民间的一些城池便会在白天举办龙舟比赛，到了晚上就举办乘龙舟游江的活动……”

他见步表没有变化，鼓足勇气继续解释：“以前我们宗门附近的城池没有这些风俗，但是随着其他城池办得越来越闹，我们附近的城池受到影响，也喜上了这庆贺方式。”

步看着远方的江面，沉默片刻：“我知了。”

“仙尊若是不喜，小的立刻传讯给各城城主，让他们取消……”

“不必。”步淡淡：“凡人寿元短暂，贪恋片刻闹愉实属正常，宗门弟不贪恋红尘便好。”

童低没有说话，他不敢告诉仙尊，今日有宗门弟去附近城池玩耍。

“师父！”南砜神焦急又怪异地御剑而来：“望舒阁莫老带着两名宗门弟来了。”

“望舒阁？”步皱眉：“究竟有什么大事，能让他们无礼到夜来访？”

南砜言又止，好半晌才：“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见徒弟表如此为难，步追问：“跟着莫老一起来的两名弟是谁？”

“玖茴与祉猷两位友。”

“走吧，去看看。”步凌空飞来到九天宗议事堂，一门就被三人的模样惊得止住了脚步。

莫老浑血污，外袍破破烂烂，鞋丢了一只，另外一只鞋虽然还在，但鞋掌前半截消失不见，半只染血的脚。

坐在他旁边的玖茴发髻散，素白脸上挂着涸的血迹，裙摆上梅，细看就能发现那些全是血。

祉猷是三人里最整洁的，但是从膛穿透到后背的伤却目惊心，让人看一便知，三人定是经历了一场苦战。

见到步来了，莫老想开，谁知词未成句，倒先吐几黑血来。

执事堂堂主吓了一，赶掏一瓶培元丹莫老手里，不发生何事，人绝对不能死在他们这里。

“师叔！”豆大的泪珠从玖茴中落，她伸手扶住莫老，哀声痛哭：“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若了事，师兄师怎么办，我们整个望舒阁怎么办？”

执事堂主刚想劝两句，就见玖茴一边哭一边吐血，吓得他赶再摸索一瓶培元丹玖茴手里。给完丹药，他望向唯一安静的祉猷，见人正默默吐着血，哆嗦着手又拿一瓶丹药。

你们仨可不能再吐了，吐得他害怕。

今天他们仨若是死这里，明日“九天宗见死不救，让三位修士吐血而亡”的谣言，就能传遍整个修真界。

“多谢。”祉猷礼貌接过丹药瓶，手上犹带温的血滴在执事堂主的手背上，执事堂主手指颤了颤。

此时此刻可以不必这般讲礼节。

“师叔，你快用丹药。”玖茴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把丹药倒莫老中。喂莫老吃完药，玖茴着脸上的泪，扭恨恨地看向步：“步仙尊，这你满意了？！”

“玖茴友，你这是何意？”被玖茴中的泪与恨意惊住，南砜连忙开问：“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贵宗难不知？”玖茴捂着吐一血：“怪我愚钝，不懂仙尊意，以为三十万灵石是贵宗门扶持我们这些小宗门抵抗妖，没想到竟是我们的卖命钱。”

“这话从何说起？”南砜吓了一，抖着手倒了几粒丹药到玖茴手里：“有什么话慢慢说，你先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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