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响起：“不知是何珍宝，才让前辈这样厉害的大妖，落了人类的陷阱？”

“你是妖？”听来者称自己为前辈，又以“人类”称呼其他修士，赤泉降低了戒备心：“你可曾听闻过不死树的传说？”

“当然。”

“当年步那伪君，便以甘木为饵，诱我塔。”提到此事，赤泉便恨不已：“他说甘木修为，而我的血煞能够克制她，只要我愿助他，事成后他取甘木果实，我得甘木丹。谁曾想他竟是想囚禁我，替甘木除去我这个天敌。”

“一个人，竟然妄图帮一个妖。”赤泉恨得双目滴血：“若是天人知他竟然与妖勾结，定会受天人耻笑，名声扫地。”

“可惜人与妖终究有别。”它畅快大笑：“最后他为了人类，还是牺牲了她。所以人就是人，妖就是妖，妖永远别期盼人类的真诚相待。”

“你我同为妖族，你能塔中不被步发现，自然也能有办法救我去。”赤泉浑血红，受到极恶之气的影响，它上的血已经腐烂：“只要你放我去，我愿拥护你成为妖王。”

“我曾听闻一则传说，当赤泉年满一万五千岁时，拜祭三次满月，便能修为大涨，尽方圆千里的生灵后飞升成仙。”女声音仿佛是个好奇的小姑娘：“外面都说前辈已经年满一万岁，不知前辈年岁究竟如何？”

赤泉笑：“自然离一万五千岁还有很多年。”

“我明白了。”女笑了笑，语气天真无邪极：“原来传说是真的。”

“明日便是今年的第三次月圆之夜，前辈应该很期待明夜的到来？”女的脚步声又近了：“幸好极恶之气消耗了前辈不少修为，不然晚辈还拿前辈没办法。”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一绿利刃从空中划过，扎赤泉的丹之中：“前辈分明就诞生于一万五千年的除夕，怎么能说离一万五千岁还有很多年？”

赤泉低看着的利刃，这哪里是什么利刃，分明是一片……一片绿油油的韭菜叶。

它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一片韭菜叶刺穿丹，它咆哮着想要挣扎起，丹却被韭菜叶生生搅碎。丹碎去，上的修为快速溃散，它几乎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你……你……”赤泉中吐无数血沫，它伸手臂，试图把藏在屋里的人抓来：“你究竟是什么怪？究竟是什么份？”

“真是可惜，今夜的云层太厚，看不到月亮。”女似乎在屋里坐了：“不然也能让你看着月亮而死。”

“你为妖族，为何要帮人类？”赤泉不甘心自己死于无名之辈手中：“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妖族势微，人类刁难妖族，你难要妖族的叛徒？”

“方圆千里之，生灵无数，不仅有人也有妖。若让前辈你渡过一万五千年大劫，人妖三界岂有安宁之时？赤泉嗜血，难你会因为对方是妖，会饶了对方命？”女语带笑意：“所以为了天苍生，请前辈慷慨赴死。”

赤泉气得又吐几血，要老死，还要老慷慨？

妖族何时生这样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