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玖茴拉起他宽大的袖：“前面有卖球的，我带你去尝尝。”

“老板，球可不可以给我们浇一。”

“谢谢老板，祝老板发大财呀。”

“老板，来两个桃糕，我要刚锅的。”

“老板家的油饼真好吃，除夕您还来吗？”

“是啊是啊，我刚搬来桃林城不久，家里得严，平日很少门呢。”

白奇迈着四条小胖，艰难地跟在两人后。雪越越大，路上已经积了一层雪，他看着边吃边跟小摊主扯家常的小妖女，嗤了一声。

这些凡人一一个“姑娘”叫得，如果知她是妖怪，还不得被吓死？

“老板，帮我煮两碗醪糟汤圆。”玖茴拉着祉猷在一个卖汤圆的小摊坐：“祉猷，你喜吃什么馅儿的？”

祉猷愣愣摇：“我不知。”

他从来没有跟人逛过街，也不知人世间有什么吃。

“那就一碗芝麻馅儿，一碗生馅儿。”玖茴拍去肩膀上的雪：“等会我把我的分你一半，你两样都尝尝。”

“请姑娘郎君稍等片刻，很快就好。”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与其他人相比，她穿的衣服有些单薄，不过动作很麻利，很快就煮了两碗汤圆来。

“先尝尝我这个，喜不喜？”玖茴把自己碗里的汤圆分给祉猷，等着他动。

祉猷用勺舀起玖茴给的汤圆，轻轻咬了一。汤圆破开，的馅儿，馅儿很甜很香。

“是不是很好吃？”玖茴笑眯眯看他。

祉猷。

“你可能不喜雪，但可以尝试着喜雪天的。”玖茴又分了一个汤圆到祉猷碗里：“修真路漫漫，开心与不开心的事都有可能发生，要努力让自己快活一。”

朦胧的气化作白雾在空中盘旋，祉猷垂睑：“嗯。”

等小雪变作了鹅大雪，玖茴看了忙碌的摊主，摊主的裙摆方一绒绒的尾尖。

“老板，结账。”一个大汉站起，挡在了摊主面前，刚好遮挡住玖茴的视线。

“宋老板，你昨天送我的药效果很好，我夜里用了一次，今天起床腰就不疼了。”大汉付了账，声：“雪这么大，你孤一人在外面摆摊不安全，万一有人找你麻烦怎么办，快收摊回去吧。”

“对对对，快收摊回去。”一位大婶走过来，把宋老板挡得更加严实：“现在赶走，摊我帮你收。”

“老板，你的汤圆很好吃，我们次还来。”玖茴收回视线笑了笑，她放碎银：“天冷了，你早回家。”

等玖茴与祉猷离开，帮着收摊的大婶与大汉才偷偷松气，刚才那位姑娘应该是没有发现？

回去的路上，白奇观察着玖茴的脸，见没有异才开：“你为什么要放过那只松鼠妖？”

“她上有功德之气，是只善妖。连知她真的凡人，都在拼命为她掩饰，我为何要对付她？”玖茴伸手接住飘落的大雪：“歪嘴刘是人，她是妖，但他们之间谁更可恶？”

“要我说，那两个凡人的胆真大，竟然敢包庇妖。”想起自己被人类害怕追赶的辛酸过去，白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们望舒阁行事不对劲，连带你们庇佑的城池百姓都不对劲。”

这只松鼠妖修为低微，本控制不好上的妖气，他不相信望舒阁从未发现过。

“你怎知是我们不对劲，而不是外面……”玖茴话音一顿，看向前方疾驰而来的光，拉着祉猷侧避开。她取上的披帛，披帛灵活如蛟龙，狠狠在离去的光上。

“哎哟。”光掉在了地上，发了一声痛呼，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又是你！空飚剑，飞这么快，你不要命别人还要命！”玖茴松开祉猷，双手叉腰：“大过年的，别我扇你。”

祉猷看着毫不犹豫挡在自己前的玖茴，缓缓低，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被摔得鼻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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