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没了。六岁时，龙大爷替我收拣的心也不见踪影。所以六岁以后我就明白了一个理……”

“给辈的灵石，哪有能拿回来的。”陶二小声嘀咕，当年如果不是他蹲在爹娘床发疯，外祖父给他的灵石也拿不回来。

“咳，玉仙尊与她的徒说话，你什么嘴！”陶城主瞪二儿一，就你了嘴！

“师父跟你开玩笑呢。”玉镜温柔一笑，顺势收回手，仿佛真的只是开玩笑。

她打开神极门赔偿的那一袋灵石，大方地分给陶家父三人一分：“神极门仗势欺人，你们父三人受苦了，这些灵石拿去压压惊。”

“这怎么使得……”陶城主连忙推辞，玉镜却乎意料势：“俗话说得好，见者有份。陶家与我们望舒阁共同守护桃林城，本就亲如一家，我们之间不必见外。”

“多谢玉仙尊。”陶城主没有再推辞，笑着把灵石收了起来。

玖茴也从自己那袋灵石里，掏了一把给陶二：“拿去，这是给你的奖励。”

“谢谢仙！”陶二喜滋滋地把灵石揣怀里：“次需要我发疯的时候，只需要您一个神，我绝对疯得让你满意。”

陶城主与陶家老大：“……”

这孩的疯病看似治好了，但从某角度而言好像又更疯了。

“乖。”玖茴拍了拍他的脑袋：“次有这样的好事，肯定叫你。”

陶城主咳两声：“玉仙尊，我带两个孩去隔屋重新打理一番，免得等会失了礼数。”

玉镜了，等陶家父离开，她欣地看着玖茴：“玖茴，你今天得很好。”

“那我是不是有奖励？”玖茴把手伸到玉镜面前。

“急什么？”玉镜温柔一笑，伸指在玖茴掌心了：“为我宗弟，要懂得尊师重老，到了九天宗，我会带你拜见九天宗各位辈。”

“师父，手。”玖茴握住玉镜指，在玉镜上蹭了蹭：“请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不负您的教诲。”

祉猷看着亲密的师徒二人，伸手把自己歪斜的发冠整理好。

尊师重老是什么说法，为何不是尊师重？

“我们去其他房间，为师给你好好打扮一番。”玉镜了玖茴的小脸：“小姑娘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才好。”

“谢谢师父，徒儿最喜师父了。”玖茴抱着玉镜的手臂，师徒二人亲亲密密走房门，屋渐渐安静来。

祉猷端着茶杯，看着从窗隙溜来的光，想起今日被玖茴行一掌拍飞舟，被玖茴摇着肩膀不让睁开睛，还有半袋要分给他的灵石……

不对，要分给他的灵石呢？

抿了一茶，祉猷扭看到铜镜中的自己，他竟然——笑着。

“师父，师父，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