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河问莫老。

莫老：“……”

他好像忘记问那小友的名字。

“师，我叫玖茴。”玖茴把脑袋凑了过来，还是那笑眯眯的模样：“不过我无父无母，吃着全村人的饭大，所以没有姓。”

“啊……”落烟愣了愣，才结结开：“这个名、名真好听。”

看着新师妹的笑容，又想到她从小无父无母，落烟离家走多年的良心开始痛起来。

她可真该死。

玖茴笑容更加灿烂：“谢谢师。”她扭看向蓝袍少年：“不知这位同门名讳？”

“我名祉猷。”少年抬起，玖茴看清了他的相，剑眉星目、玉质金相，神里有初家门的清澈。

“止油？”玖茴笑：“好的名字。”

好不好听另说，至少有新意。

“祉，福禄者。猷，谋略也。”河摇晃脑解释：“小师弟这名字取得好。”

可惜家里辈走得早，资质奇差，即使靠着家中辈的遗书，也无其他门派收留，最后只有他们望舒阁愿意收留他。

谈话间问星门的飞舟已经缓缓腾空，玖茴在甲板上发现了玉鸾的影，见问星门其他人在与她说话，便没有过去打扰。

飞舟越升越，即将没云层中时，忽然不知从何刮来一阵飓风，竟生生把大的飞舟卷成两段，玖茴刚顺手抓住某样东西，就被刮飞去。

摔在地上时，玖茴跟被她抓住袖的人，在地上咕噜噜打了几个，一扎沟中。

“我的新衣服！”玖茴抹了一把脸上的稀泥，低看着满是泥泞的裙衫，心疼得直气。

她的衣服！她的新衣服！

焦婶婶为了她能漂漂亮亮门，连夜赶制的新衣服！

她愤怒地看向四周，地上躺着几个痛苦哀嚎的普通人，其中一人正是之前为她指路的少年郎。

他鼻往外着血，原本净整洁的衣服满是尘土。

玖茴连忙跑到少年郎边：“你怎么样？”

少年郎艰难睁开睛，前的少女满脸泥土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他仍旧一就认了她是谁。

“姑、姑娘……”仅仅两个字，又让他吐大鲜血。他神黯淡地看向远房，那里有他的家。

他知自己活不了了，一个寿命仅几十载的普通人，如何能承受这样的重击。可惜门前，母亲特意跟他说过，要给他炖一只大鹅，让他早回家。

现在他回不去，母亲该有多难过啊。

玖茴从收纳戒里倒一粒药少年郎中，完才发现自己满手都是泥，她偷偷看了少年郎嘴角粘上的泥，心虚地把手背在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