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念云又开唤了一声：“项哥。”

“因为小云很好。”

项鸣：“很简单，将真相公之于众，该封杀的封杀，该销号的销号，还有些人逃脱不掉法律的制裁。”

尹念云骤然间松了气，嘴角笑意蔓延，顺着项鸣的话，“如果有人说我不好，那就不他们，我不在乎他们。”

“小云，我不在乎外界看你的目光。”项鸣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仿佛在某承诺，“无论怎样，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

项鸣趴在沙发上，隔着厚实的被褥将人抱住，语气喜雀跃。

二人话语尾音重叠，尹念云惊讶片刻，起打开灯。

四周很安静，客厅指针转动的声音清晰而定，心好像追逐着它的脚步，滴答滴答——窗外大雪纷扬，白闪烁如星坠落。

如果真实的我并不符合你心目中那个乖巧听话的小云形象，我还有很多你没见过的不好的地方，如果我很多事都没有告诉你……

“如果有人说你不好……”

尹念云也认真地回问：“我不予理会的话，那项哥打算怎么理？”

既然如今小云不会再轻易被过去相关的人事刺激到加重病，那他也不用再慎重，直接抄网打净，脆利落。

这一瞬间尹念云脑海中闪过许多问题，最终问的只有一句：“如果恢复记忆后，我和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呢，你还会觉得我很好吗？”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尹念云偏过脸，脸边的意越发烈，近在咫尺，他意识放轻了呼。

昏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只能觉到对方的呼洒到了脸上，被圈着，尹念憋得面一片红。

确实，项先生本人的气质一直都和“先生”两字承载的字意不符合。

项鸣自豪又温柔地说了这句，然而他向来乖顺的小云却并未满意，追问，“如果我不好呢？”

项鸣说：“如果小云不想那些七八糟的事，那就不作理会，好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项鸣忙松开手，状似不满地嘟囔：“都说了叫哥，先生先生的叫得我都老了。”

云？”

室亮堂堂的，二人目光汇，彼此看见了彼此此刻的神。

项鸣：“那就把他们嘴上。”

“是、是的项先生，我快不能呼了。”

尹念云发现项鸣是认真的。

项鸣静静地听他说完。

“嗯。”项鸣就贴在他边，带着鼻音的应了一声。

尹念云觉面前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心的节奏也错不堪，滴答滴答的机械轻响回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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