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念云禁不住探往窗望去，夜的首都依然繁华辉煌，行人如蚂蚁般细小，微不足，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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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念云忐忑地等待着，接来可能是教训的话语，可能是项先生的怒火……实际上都不是。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小云别…”项鸣的语气带上了无奈的轻柔，“算了，小云想哭就哭吧，不会有人嘲笑你的……你要是喜，我每晚都给你煮吃夜宵……”

这别扭觉有久违的熟悉，在上次墓地时也是如此。

，他不喜多余的思考，脑却不受控制地回想、整理那些烦的信息。

项鸣的电话打来了。

“喂，项哥？”

大概是对他失望了吧，以前他可是很听项先生话的。近来自己倒像个小孩似的，好奇心和叛逆心都越来越重。

“我没有哭。”尹念云鼻一酸，清了清嗓，“这么晚了，早睡吧，晚安项哥。”

就在尹念云漫无边际地瞎想时，专属铃声响起。

尹念云心里一咯噔，如错事的小学生般心虚起来。

尹念云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可怜，真的好可怜。

尹念云老实代清楚，听着项鸣话语里的关心和张，心里泛起一阵阵莫名的酸麻，以及愧疚，别扭极了。

猝不及防被挂了电话，项鸣哭笑不得，随即又敛了表，哭来未必就是件坏事。

他没把今晚的事告诉项鸣，项鸣却仿佛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般，提醒他第二份馄饨外卖最好也不要吃，以免被动了手脚。

冰冷的风雪颈脖，手机忽然疯响起来，尹念云打了个哆嗦。

项鸣只是认真地询问了一遍他刚才的遭遇，细节也问得清清楚楚，确认了好几遍他有没有什么异样或不舒服的地方。

尹念云至今不懂这觉是因何而起。

“小云。”项鸣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多少绪。

“我听着。”尹念云小声嗫嚅，“我都知了。”

绪好像有了发的，怎么也堵不回去，那些过往被他刻意无视的受，有了个名为“委屈”的名字。

尹念云胡纸巾掉脸上止也止不住的泪，他才不想哭，只是忍不住。

脑中那片空白铸就的堤坝，在泪的冲刷轰然溃绝。

“……小云，你有在听吗？”项鸣的声音非常温柔，没有任何被忽视的不满和质问。

项鸣没有再回复了。

尹念云没听劝，赌气意味地把那份外卖都吃得净净，并告诉项鸣很好吃。

哭得浑都在疼，每一寸血都在抗议，为什么自己这人还留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