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项鸣倒是很好奇。

“因为，”尹念云看了项鸣一，将声音压得非常低，“有妈妈的味。”

“妈妈？”项鸣登时变了表。这个回答远远超了他的想象。

◎尹念云，是不是你◎

见着项鸣好似受了打击似的离开病房, 尹念云心很复杂，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到“妈妈”这个角。

只能说对不起了，项先生。

尹念云缩在病床上, 试图像以前一样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然而一声接一声的信息提示音在敞亮的病房响起, 打破了他刻意维持的安静。

尹念云不得已拿过床的手机, 映帘的文字真切诚恳, 是叶海明发来的问候。

许久不曾打字, 尹念云笨拙地敲打着键盘，又斟酌着字，怎么看都不满意，最后索将好不容易编辑好的文字全都删除了，只发了句简短客气的：谢谢关心, 我没事了。

“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 病房门被敲响。

“你好, 我可以来吗？”女孩的声音带着试探和小心。

尹念云微惊, “嗯。”

尹凝攥了手中的果篮, 有些难为地绕过门的保镖，“那个, 你还好吗？”

尹念云看了她一。

尹凝立即解释：“本来今天我舅舅是想让我登门歉的，之前的事非常对不起, 但是听说你生病了, 我就来医院了。”

她说完, 尹念云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看着她手中的果篮, 问, “很重吧。”

“是啊。”真的特别重, 拽得尹凝手背青暴起，听到尹念云的话后她才如释重负般将果篮放。

想到临走前舅舅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歉，不能给项家留不好的印象，尹凝就疼，项家有多大的分量她不清楚，但她唯独不太敢面对尹念云，因为站在他面前，她总有莫名其妙的心虚和别扭。

“你吃果吗？”尹凝地说，“我舅舅果园里的，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是非常鲜甜，我给你剥吧……”

“嗯。”尹念云可有可无地应声。

尹凝认命地开始剥。

尹念云沉默不语，视她如无般，尹凝万分不自在，“那个，你和我想象中的样真的很不一样。”

前人形消瘦，双沉寂如潭，浑笼罩着淡淡的病气，就像是……什么呢？尹凝神地想着，恍惚间看到了窗外一支弯折的树枝，绿叶蔫萎，枝条在轻风中怏怏垂，拖曳于地。

而后一个人影闯了窗框中，他带着罩和墨镜，极为不耐烦地一把扯掉前碍事的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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