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双冰冷的手碰到他手臂时，尹雨终于有了几分实。

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尹念云是来报复他的吗？

你……”尹雨试图开，嗓哑生疼。他不知自己能说什么。

随便你置，只要你能消气原谅我……

你是不是还很恨我……

都是二哥的错……

骤然间空白的脑疯狂涌绪，破碎凌的句组不成成逻辑的话，他半个字也吐不来。

当看到前人苍白无血的肤，看到尹念云不言不语地从他怀里抱走了黑猫时，尹雨终于觉到了惶恐。

他宁愿尹念云骂他，吓他，打他，都好。

都好过这幅视他如无的样。

尹雨伸去一半的手悬在半空，“念云，对不起。”

“嗯？”尹念云上的白睡衣又染开了一大片黑的痕迹，他无心应付前人，只是梳理着黑猫上纠结的。

“是我错了。”

尹雨丝毫不敢碰前人，不这是他的幻想也好，是鬼魂也罢，他都恐惧于尹念云的消失。

他无法接受尹念云以任何形式的离去。

不知多少次惊醒于尹念云消失的梦，尹雨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时而是那场声势浩大的雪崩，时而是他不曾想象过的冬末初的冰冷河，时而是那场炽的大火。

他无数个午夜梦回的忏悔，无人问津。

“念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二哥的错。”尹雨说着便模糊了视线，的泪滴落，冲刷着脸上的墨，在脸上蜿蜒狼狈扭曲的泪痕。

“是二哥错了，我不该意气用事，将绪都发在你上。”

“我不该把你的玩都砸坏……”

“我不该毁掉你的画。”

尹雨胡歉着，言语间颠三倒四。这些话憋在他心太久了。

他每天要装正常，平静，将自己包裹一个成熟的、理智的大人，向外界塑造一与本人不符的份形象。

只有他自己知这样有多么违和以及痛苦焦虑

他本不到，他本不到像大哥那样掌权尹氏，学不会念云的成熟理智。莫大的愧疚和悔恨无时不刻地吞噬着他。

他无时不刻地想起尹念云，在任何场合都会想起他。

时刻提醒着自己是个不成熟，不靠谱的哥哥，是害死了自己最亲近的弟弟的罪人。

自己就是个罪人，彻彻尾的罪人。

“对不起，小云，念云……是哥哥不对，都是我这个二哥的错，要不你把我杀了吧，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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