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为难，宋莜岚叹了气。

“不曾。”温久抿了抿。

“这……我也不清楚。”

“久久，你老实告诉本，谢怀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他打算如何理宋彧？”

“嘉荣！”

“抱歉公主，我无法涉谢怀蔺的想法。”

公主从以前就不大喜谢怀蔺，包括对亲侄宋彧也很是厌恶，小辈里能她的也只有一个温久。

“怎么，本还不能过问他的事了？”

“你放心，宋彧是本的亲侄不假，可本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她握住温久的手，言辞恳切：“只是宋氏江山绵延数百年，本不能睁睁看着它毁灭在这一代啊！将来见了父皇和皇兄，我要怎么跟他们代？”

宋彧是将一众兄弟赶尽杀绝，踏过尸山血海才登上王座的，只要是男丁，哪怕旁支庶也未能幸免于难，侥幸活来的几个也伤残严重，与废人无异。

温久听她话里带了绪，不由得苦笑。

“久久，你可知谢怀蔺今后的打算？”

即便再怎么不喜，宋莜岚到底和宋彧着相同的血，为大朝的公主，她真能放任大朝改朝换代，将宋氏江山拱手让人吗？

可是宋莜岚对少女的话置若罔闻，好像陷一恍惚的状态，她喃喃：“继承人……再生一个不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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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宋氏江山一日不亡，本便是大朝的公主，就算谢怀蔺今日在这本也照问不误！”

致宁有些担心地问：“久久，他……慕之没有为难你吧？”

“二叔放心，谢怀蔺他……照顾我的。”

温致宁皱起眉，试图阻止：“嘉容……”

“嘉容……”

她是邑千的嘉荣公主，傲气与生俱来，习惯了在上、发号施令的生活，少女时期甚至比现在更嚣张跋扈。

“谅他也不敢。”宋莜岚冷哼。

宋莜岚瞪了回去，温致宁便不声了。

她抚摸着腕上的镶玉金镯，神颇为沉重：“宋彧的暴行天苍生有目共睹，谢怀蔺要杀要剐都随他去，本也不会逆天而行跟他作对。只是……”

温久还没来得及震惊，旁边的温致宁先听不去，一

面对公主的诘问，温久吞吞吐吐，语焉不详。

女人死死盯着少女平坦的小腹，艳的面庞有那么一刻变得异常扭曲。

到底是最得圣的嘉容公主，先帝在位时宋莜岚说是一人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即便离京三年，是人非，也未能磨平她皇室的傲骨。

温致宁不赞同地皱起眉，开要劝阻，但宋莜岚无视他，继续：“久久，你能不能和谢怀蔺说，让他别争那个位，哪怕……哪怕是当摄政王呢？脆从宋氏宗族里挑一个孩即位，他的傀儡也行……本知谢怀蔺对你还有，你拜托他的话一定能……”

哪怕相了大半辈，她和温致宁依旧先君臣，后夫妻，在这段里始终是宋莜岚居于上风。

温久淡淡打断她的叙述：“宋彧应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代价，而大朝也有它的气数。何况——皇室仅存的血脉中，还能找合适的继承人选吗？”

每一个人都觉得谢怀蔺记恨往事，会故意刁难或者报复于她，实际上谢怀蔺照拂，连细枝末节都为她考虑到了。

温久还以为是自己现错觉，就听见公主冷不防来了一句：“久久，你是宋彧的皇后吧？”

温久不禁困惑：“公主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