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名其妙挨了对方凉凉一瞥，江澧有些无所适从。

这三年间，温久一直暗中拜托江澧寻找兄的落，可每个月得到的回答都令她失望至极。

江澧是兄的至好友，老瑛国公夫人又是温太傅的，所以论起亲缘，江澧还是温久的表哥。

江澧予以客气的回应。

温久有些话想问江澧，对陈嵩说：“陈将军先行一步吧，我稍后去。”

江澧还是不同意：“宋彧此人险狡诈，虽然被禁，但难保不会留有其他后手，你去见他太危险了。”

“江澧你有没有搞错，还要替她说话？这几年因为她你受了多少冤枉罪，忘了宋彧是怎么对付你的了？”

“那就好。”

上一次和江澧面对面谈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表哥，姑他们还好吗？”

“听说都督此行受了伤，可好些了？”

温久把宋彧递信一事告诉他，立即收获反对。

他挡在温久前：“王公，你们这么多人刁难一个弱女，岂是君所为？”

江澧说得斩钉截铁：“他不一定真的有初言的消息，你不能冒险去见他。”

温久颜笑：“没事。”

“怎么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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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年的事十有八九与他有关，他或许真的知哥哥的落。”温久急于表达自己的观，“而且他现在被谢怀蔺控制，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对了表哥，”温久真正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最近还是没有哥哥的消息吗？”

“算不上眉目。”

因着这层关系，江澧一直很照顾她，温久也把他当亲哥哥般尊敬。

若不是瑛国公府基厚，宋彧不敢妄动，只怕江澧早就命不保了。

他和谢怀蔺说不上陌生，但也不算多么熟悉，两人除了温家兄妹再无其他集，可不知于何原因，谢怀蔺每次见到他都怪气的。

“大家都很好，你放心。”江澧回答，“倒是你，在里过得如何？谢怀蔺有没有为难你？”

可对她越是重要的人宋彧越要驱逐个净——

他格相对板正，过去没少被好友嫌弃无趣，可板正归板正，江澧也不是冥顽不顾的迂腐之人，他明白是谁拯救了飘摇的山河，也知晓江山需要一个新主，因此对谢怀蔺态度友好。

这次也不例外。

江澧将少女从到脚认真观详了一遍，瞧着她确实比一个月前有神，脸也了，遂放心地松了气。

“没事吧？”

王朔气不过，还想再说些什么，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喝——

面对江澧的主动关心，谢怀蔺不咸不淡地用鼻音回答，冷以对。

谢怀蔺生来光明磊落，不二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仇，想来他不会也不屑报复到温久上。

见她若有所思，江澧问：“久久，你是有什么眉目了吗？”

先帝在位时，江澧还是大理寺少卿的不二人选，等宋彧一登基，直接将他一贬再贬，最后成了个记录供的小小文官，并且几度因为反对宋彧的暴政而遭到明里暗里的压迫。

“我只记得温太傅是我们的老师。”

“还是那样，音讯全无。”江澧摇了摇。

“都督。”

温久嗫嚅：“他……对我好的。”

“可初言他不会希望你为他冒险的，他不在，我得对你的安全负责……”

“那也不行。”

谢怀蔺漫不经心地朝他们走来，状似无意地挤两人中间，和善的笑：“世，好久不见。”

彧登基初期辅佐他，可那也是在执行先帝的圣旨！他如何能预见后来发生的事？若说助纣为，诸位的父兄何尝不是如此？”

“够了！”

江澧毫不动摇：“你们都曾受过温太傅的教诲，了解太傅的为人，如今却这样诋毁他，可还记得‘尊师重’这几个字怎么写？”

“不在江南……”温久轻咬。

“派去江南的探已经把那一带搜了个遍，完全找不到初言的落，他就算还活着，恐怕人也不在江南了。”

王朔等人离开后，江澧担忧地看向少女：“他们是这几年过得太憋屈了，所以才不择言，你别把他们的话放心上。”

“哥哥已经落不明三年了，哪怕前方是龙潭虎，我也必须一试。”温久哽咽。

陈嵩知她是顾虑自己在场，便识趣地离开了。

江澧的劝阻被人声打断。

王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他怼得哑无言：“行，你是她表哥你护着她，我们走！”

正是城破那日唯一站来力温久的男，瑛国公世江澧。

来者是位二十四五的青年，丰神俊朗，风度翩翩。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