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边有人一直解释，羌原一路都不厌其烦。

“那是鹿的角，形如树枝，生得很漂亮。”

“那应该是一对兕角杯，此难得，想来价格昂贵。”

“这个好像是羊羔绒的毯，可以带几条回去，冬日盖着保。”

……

两人手牵手逛了一圈，杨禾看什么都觉得稀奇，挤去瞧了又瞧。多的没买，倒是挑了几样角、羊角制的簪、梳之类的小件儿，想着拿回去给其他人分一分。

逛够了，两人又到一个烤羊的大帐前坐。

招呼客人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北狄女人，肤是小麦，卷曲的发编成一条大辫垂在脑后，额上挂着半圈红红蓝蓝的额饰。裹着一红衣，衬得材丰盈饱满，大步大步地走路，脸上也一直挂着豪放又快的笑。

杨禾和羌原席地而坐，睛好奇地盯着那个老板娘，说：“北狄的姑娘真豪气，像男儿一样！”

正说着，那女人就风风火火走了过来，大笑着问：“两位吃啥？烤个全羊？”

杨禾睛都瞪大了，连忙着急地摇摆手，急急忙忙地说：“不用不用！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羌原笑了两，又才同那老板娘说：“烤两只羊吧，再来一份。”

番外·叩拜

等着那老板娘退去，杨禾才揪着羌原的袖好奇地问：“什么是？酪？”

羌原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他对吃的东西也不太了解，只顿了一会儿才说：“待会儿你就知了。”

杨禾，然后又低悄悄说：“两只烤羊，也太多了吧！吃不完的！”

他说完又悄悄扭看了一周围的人，瞧他们的样貌和打扮，大多是北狄人，一人手里拿着一只烤羊，直接开啃，有几个已经啃得只剩一大骨。还有四、五个人分吃一烤全羊的，竟也吃得没剩多少了。

杨禾惊得了气，忍不住说：“原来……你们那里的人都吃得这么多啊，难怪一个个壮得跟似的。”

他还没忘记羌原屹立不倒的饭桶人设，一时颇有些慨地叹气。

羌原笑了两声，才说：“这儿烤的羊都不大，小羊，烤起来正香。”

“啊？”杨禾惊了一，又咦了两声，有些不自然地说，“……那么小就吃了呀，怪可怜的。”

可不怪他同心犯难。

刚刚逛茶集时，遇到一个北狄族的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模样，扎着满的小辫，披红纱，穿了一艳的裙。她怀里抱着一只白茸茸的小羊羔，见人就喊抱，抱了就问别人要不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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