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三两句话就把叶小尘绕了去，他呆呆怔怔地，什么都答应了。

听夫郎絮絮叨叨的吐槽，李介丘低声笑了两声，攥住那只为非作歹的爪，了透着粉的圆甲和白皙的手指，笑着讨饶：“好夫郎，我错了，回都听你的好不好？”

陈婶手上搓着圆胖的白团，笑呵呵看向站在门的夫夫俩，“李大夫和夫郎醒啦！新年好呀！小葵，快帮忙准备洗脸！”

李介丘住他不满嘀咕的嘴，继续哄：“还早着呢，傩戏和烟晚上才开始，我们还有时间吃个饭，吃过了就立刻去镇上好不好？”

实在是乖得很，像听话又温顺可的小羊羔似的。大尾狼偷笑几声，撑起在他脸上又重重亲了两，愉悦地晃了晃尾，一脸餍足。

叶小尘打着哈欠睁开了睛，伸手去摸那人轻轻仰起的脖颈，挲着微凸的结。

帮着烧的陈葵立刻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就打算去帮着倒。但他还没动手就被李介丘止住了，这人亲自倒了，牵着叶小尘的手浸在盆里泼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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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人上衣裳，一件一件往上穿，穿整齐才手牵手门。

一只光的手臂伸了来，刚刚探床幔就被悄悄钻来的冬风冻得一激灵，立刻把手臂收了回去。

……

爆竹声中一岁除，风送屠苏。

他还不满地嘀咕：“都说了、不闹，不闹！说好了要去镇上玩的，可是现在都好晚了！我们还没起床！”

地上糟糟丢了好些衣裳，外衣衫，红的白的堆在一起。床上的幔布厚重层叠，将屋已然大亮的天遮去大半，床上仍是昏暗得有些暧昧。

母也听得兴，把装在竹编小簸箕里的酥端了来，分给孩们吃，一个个吃得满嘴油。

陈家三和阿南阿北都起来了，陈婶在灶房包汤圆，是生芝麻馅的，再往里加些红糖，碾得细碎，闻起来很是香甜。一个个圆溜溜胖嘟嘟的汤圆整整齐齐摆在刀板上，每个都是白白净净、圆圆，瞧着就喜庆又可。

夜阑珊，可村并没有因为夜幕安静来，反而更闹起来，喧笑声、玩闹声、鞭炮声……

什么都听我的？！说得好像自己那时候还有力气说话一样！叶小尘瘪着嘴嘀咕。

李介丘微阖着睛，摸索着将乎的被往人上扯，直把人罩得密不透风才松手。

夫夫俩亲近又甜，洗个脸的功夫都要腻在一块儿，你瞧我我看你，神拉丝，甜腻腻的。

破晓时分，清晨的金曦漫过木窗，缕缕金的光芒被递了来，落斑驳的亮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