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用行连连，然后兴奋地捧着那本本草集翻了几页，卷柏、石斛、丁香……

其中草药太多，方用行看到一半又问：“这书签上的草药可有限制？还是依小生随意发挥？”

叶小尘摇摇，答：“随便画就好！”

方用行，继续看了起来，翻了几页又突然顿住，惊：“那……那这纸？”

若要书签，纸张一定要偏厚，不能太太柔，可这样的纸定然是不便宜的。方用行上次写字作画，已经把家里压箱底的好纸拿来用了，现在可再没有了。

叶小尘听他说，也立刻想到了这个问题，也说：“书签纸我买，就、就您刚刚说的那个店，应该有卖吧？”

杨禾也跟着，还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六幅画，“也好，正好把画拿去上画轴。”

说好后，几人又了门往方用行说的那家陈家四宝去了。铜元街上卖文房四宝的铺很多，其中陈家四宝离这儿不过半刻钟的路程，由方用行领着两个哥儿走了去。

那家文房铺不算大，却收拾得很整洁，售的东西也齐全。铺的老板是一个五十岁上的落榜书生，穿着灰扑扑的絮棉袍，坐在一把微微晃动的摇椅上看书。就是铺里了客人他也没有起招待，就轻飘飘看了一，笑：“哟，是方童生啊，又来买东西了？随便看吧。”

方用行似乎也很熟悉这地方，笑着和老板打了招呼，然后领着几人去选画轴。他像是了自家家门一般，熟得很，东西放在哪里，又是多少价钱，他都门清儿。

“这个不错，价格不不低，正正合适，这个木轴还是防虫的。您看看？”这儿的画轴还真不少，方用行挑了一会儿，从中拿一个成不错的黑画轴递给叶小尘看。

叶小尘看不个好坏，只是摸着觉得舒服有质，价格也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于是叶小尘抱了六个画轴，连着画卷拿到店前请老板帮忙裱画。

方用行没有跟着过去，反而往更里走了两步，嘴里说：“叶夫郎，我再去帮您挑些书签纸，您且等等。”

叶小尘应了一声，然后就请老板帮忙了。

那老书生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又往书册里了一枚薄木片的书签，然后将书放到椅上，最后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从屉里翻一架圆框的叆叇1，小心翼翼地架在鼻梁上，又俯盯着那画看，一边看还一边称赞：“有趣啊有趣啊……这画好，词句也作得好！”

老书生小心翼翼地裱画，动作细致，看得叶小尘和杨禾都不敢重声呼了。

就在这时候，店门慢悠悠来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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