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成被一脚踹到心窝，痛得哎哟连天，爬都爬不起来。李三哥趁机上前又挥了一拳，实实砸在他背上，痛得险些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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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就气哭了，指着骂：“你一个大大的男人，怎么还欺负女人！不要脸哎，都来看看诶！李家村的又跑来咱村打人了啊！”

“你们李家村的跑到咱村里打人！我要上衙门告你们！”

屋外还在闹腾呢，大抵是有外人帮腔了，叶陈氏的胆像一般见风就，立刻又鼓了起来，尖利叫嚣着：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给个教训就好了。”

叶陈氏是真怕了，跪在地上爬了两步，急得用两只手直拍地，“哎哟我的天老爷啊！别打了！别打了！要打死了！杀人了杀人了！救命诶！快去叫里来啊！”

吵得人脑门疼，刚刚才笑过一声的李怀信又忍不住叹了气，无奈地摁住额角。

“是啊是啊，真打个好歹，也不好收场啊！”

“成！老不打女人！老揍你男人！”

泼妇

他只动手甩开了叶陈氏，不打女人。

只是叶大成到底是年纪大了，骨比不得年轻的叶容川，见着被两个小辈围着揍得直翻白，有些看闹的邻居瞧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劝了两句。

“妈的，打死你个鳖孙，连自已媳妇都不住！你杵那儿装什么死啊！”

他踹了一脚，李家老三也气不过，跑上去补了一圈。

……

她昏迷着，没有吞咽的意识，这一碗药就是去的。黑乎乎的药汤，有些顺着嘴边淌了来，又沿着就往，将她领全洇了，留一滩黑棕的药渍。

叶小尘趁拉着杏悄悄钻了房间，亲自把药送了去，亲盯着李怀信给脸白如纸的李娘了药。

于是李二哥瞪着睛转过，一盯住了缩在门背后的叶大成，又大步走过去把人像拎崽儿似的拎了来，猛地一脚揣在地上。

昨天刚打了儿，今天就打老！这就是读书人的家风？

不过好歹，大半是喝了去。李怀信松了气笑来，将药碗递还给叶小尘。

……

陶礼刚刚才离开，他摆明了不想搭理这污糟事，在场的人自然不会去讨这个嫌，把里又请回来。

赵安业忽然了一句，“李秀才，我娘也在外呢，我叫她来给叶娘换衣裳吧？这血还黏在上，又又腥，也不利于恢复。”

李二哥气得直咬牙，指着叶陈氏不知该怎么回嘴。

“丧尽天良了！打人、杀人嘞！要县老爷把你们通通都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