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桓回过神来，还没听清陆云琛说了些什么，疑惑：“啊？”

“知海市蜃楼来一日后就忘了，对谁有好吗？”陆云琛问完，看着纪桓呆愣愣地摇了摇，抬手轻敲了一额心，“像你这样的冤大，等反应过来买了假货，连那商的样都记不住了。”

两人离得近，透过薄纱已经能看清陆云琛五官廓，那人说这番话时脸上带着笑意，那双眸除了温柔还有着少年人的朝气与张扬。

这样一个人，会因为不服气怒瞪着纪桓不说话，也会因为不服输与纪桓一次又一次手，又能坦然承认纪桓的能力，哪怕在仙山府闭关修炼了许久，仍没有把陆云琛的少年气给磨平，可虽在别拘在族的数月里失去了底的光芒。

想到这些纪桓忍不住抓挠着发，惋惜小仙尊现在的模样，又找不到小仙尊变成那样的理由。

耀的太坠污中怎么可能连挣扎都没有就熄灭。

陆云琛打趣：“还没被骗他就开始苦恼了，沈知书你呀，造孽。”

“不是让你待在楼上别来吗？”沈知书问。

陆云琛也不知为何，想到他自己的年岁可能不止二十，却在纪桓面前被沈知书制得死死地，越想越觉得丢人，这反骨一上来，就觉得当初沈知书都制不住自己，而今换了一副躯壳就被其止住，这面还要不要。

“无非就是担心我这张脸不能见人，现在脸都蒙上了，难还不能来透透气。”

沈知书被陆云琛的话一哽，又想起陆云琛现在灵力尽失，角微弯，用法术禁了陆云琛的言，又迫使着他不得不往楼上走。

看着陆云琛神从惊愕转到不快，却又没办法解开咒术的样，沈知书满意地笑了笑，那些日被陆云琛一次次拿话堵住的气也消了大半。

沈知书听见关门上，手指着杯叹：“他要是一直这样，就能安分些了。”

纪桓的思绪被这一幕打散了，从见到陆云琛起，他就没见过陆云琛吃瘪，难得有机会看到这样的景象，他都忍不住站起，伸脖目送着陆云琛回到了房间。

“刚当上宗主的时候格还可的，怎么到了廉贞老这反倒像个小刺猬了。”纪桓想到陆云琛那被迫的神，都忍不住想笑。

沈知书答非所问：“只是因为知那些事，所以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吗？”

纪桓在对方突然砸向自己的疑问愣住了。

“若是那些事的是我，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

“我……”纪桓哽住了，如果这些事的是沈知书，又或者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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