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琛虽觉得纪桓这样有些莫名其妙，可奈何自己一双睛依然不能视，若纪桓一咬牙将他丢在山里，他很难从这与世隔绝的山中找到族的人。

想清楚这些，陆云琛不再提回去的事，而是照纪桓的想法，说起了这几日的梦境。

陆云琛的梦里都是这些日两个人在一起相的片段，一次次历尽险阻，又在淤泥中挣扎生路。

“你梦见的男人，不我这样吗？”

陆云琛：“不是你这样的，你模样生得过于……秀气，我梦中的人五官更英些，剑眉星目，没你这么薄，摸起来应当有些，他生的很好看。”

纪桓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陆云琛梦中男人的相貌，是自己没有穿书前的相，那时他虽伤了，又跟着纪家的好友学习了几年医理，可旁人都说他上没有书卷气，反倒像是打遍天无敌手的大侠。

那时纪桓想想自己已经不能练武的，都有想笑，可看着镜中那个眉间透几分凌厉的自己，倒也觉得他们说的话不虚。

纪桓：“你怎么会知我原来的模样。”

“你还换过脸？”陆云琛冰凉的指尖再度上纪桓的颊面，“摸起来不像是动过的。”

“换过，很久以前就着你梦中那样。”

陆云琛：“那为何要换一副相，现这副相我觉得不好看。”

纪桓笑了笑，陆云琛果然不喜七少的脸，想到那天在山里，差没因为这张脸被陆云琛杀死，纪桓就知陆云琛很排斥族发生的事。

可……

纪桓愣住了，七少还没有多少伤害陆云琛的事，他就已经来到了这里，之后更是用这副对陆云琛样样照顾，事事贴，陆云琛有什么理由那么恨这张脸的主人。

恨到神志不清时，险些将他粉碎骨。

陆云琛：“为何你在我的梦里从来不笑。”

纪桓的思绪被陆云琛的话语拉回，他偏过望向那张凑过来的脸，心里明白，有些问题的答案无法从现在的陆云琛中得知。

可他又觉得陆云琛不要恢复，一直维持现在这样，无论是对他，还是对陆云琛自己都是最好的。

作者有话说：

小仙尊梦里看不清纪桓笑的样，是因为每次见到纪桓原来的相貌，都是在濒死的时候

107 ? ：一颗金

◎我又瞎又病脑又不好，卖都卖不得个好价钱，哪还能顾忌得了旁人。◎

没有得到答复, 陆云琛又摸了摸纪桓的侧脸：“你还没有回答我。”

纪桓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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