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桓通过陆云琛给的线索思考了好一会，不确定地说：“你意思是，是鲛人杀了那些村民？”

“应该是，鲛人的歌声能够人心智，可鲛人大分族群栖居于朱涯海，那里被独特的结界包围，一般修仙者不可能到朱涯海中打扰鲛人的生活。”

“朱涯海离这里很远吗？”

陆云琛颔首：“海之角，所以我想不明白鲛人为何要跑到这里行凶，他们孤僻，且不屑于人族往来，又不同于山妖怪靠灵气化形，本应与人族无甚集才对。”

“鲛人能泣泪成珠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他们纺来的鲛纱历来是海市中不可多得的品，早年问天阁前阁主送过一匹给我师尊，那泽恍若在日光的海波光粼粼的，师尊还给我们三人特意了三件衣服，可惜去打架的时候坏了。”

纪桓倒了一气：“穿着鲛纱去打架啊？”

“衣服不就是给人穿的。”

“我已经能想象到你师尊是怎么富养你们的。”纪桓脑海里已经现了穿锦衣华服的小团，提着剑整日笑眯眯地这里来，哪里去。

陆云琛：“有那么夸张吗？我第一柄练习剑上，就镶着两颗睛大的鲛珠，底还有一小排白的珍……”陆云琛话还没说完，纪桓就伸手捂住了陆云琛的嘴。

这话再听去纪桓就要变态了。

他自认在现代社会里，纪家也是有有脸的大人，也不见得沙包里给装满珍珠，练习用的木桩上打两颗宝石。

甚至于平日上了四百块的衣服，要是穿几天就打架打坏了，纪父一定会请那只猴吃一顿藤条炒。

纪桓虽然因为从小的缘故，没有受过纪父的‘抚’，可有幸见过堂弟挨打的场景，至今记忆犹新。

对孩溺这事原来不是陆云琛的问题，是陆云琛的师尊就是一个对孩无限溺的人，所以才导致陆云琛有样学样，养了祁南枭这个败类。

“别再提鲛纱和睛那么大的珍珠，再说去我都快要变成嫉妒你的反派了！”

陆云琛眉弯弯，拉开纪桓的手，笑：“不说了，不说了。”

“那我们要去朱涯海找那只鲛人吗？”

“用不着。”

“那要怎么办？”

陆云琛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竹剑，往不远的树上一掷，竹穿过树，站在树后的女人缓缓走了来。

月光女人着一张得让人惊心的脸，海藻似的发披散着，那双碧蓝的眸望着纪桓和陆云琛。

“我不杀人，仙门就会杀了他，两位仙我是真的没得选了。”

作者有话说：

谢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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