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了祁南枭吗？”

不是。陆云琛心底回应，嘴上却说着相反的答案：“恩。”

纪桓不确定地问：“你在担心他？”

“纪桓，我想一个人坐会。”

“好，心放在你后了，待会记得吃些。”

听着脚步声走远，陆云琛转过望向后，看着纪桓的背影转一旁的石，陆云琛合上了一气。

两人一路相伴至今，纪桓是陆云琛这个溺者抓住的唯一一块浮木。

这些日为了浩天门的事，都快忘了在族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尊的死讯传来，靠着云雾窟最近的湖被染得通红，陆云琛又想起了被祁南枭废去手脚后，只能被人折辱的自己。

纪桓不知，他重生后的意识是在杀族二少时醒过来的，也就是说，纪桓想要照顾维护的陆仙尊，早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就因为伤重不治亡了。

陆云琛向后倒寒潭边的草坪上。

“纪桓是纪桓，跟那个废不一样的。”陆云琛抬手遮住帘。

耳边响起脚步声，陆云琛了很久思想准备去面对纪桓的脸，睁开睛看见的却是沈知书温和的笑容。

“你怎么也过来了。”

沈知书：“纪桓见你不对劲，让我过来看看你。”

陆云琛轻声：“我好的。”

“你知我被我师弟变成尸傀的事，我却不知你在族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陆云琛偏向一边，疲惫地合上了双。

沈知书叹了一气，找了个位置坐了来：“你变得太多，我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你很闲的话，蒙着脸替我接两个人回风雨镇。”陆云琛从怀里拿一张符纸递到沈知书的跟前。

“谁？”

“那个新娘的父母。”

沈知书接过符纸：“我还以为……”

“我变了，我没想过救他们，要是暴自己，会给我接来想的事惹来麻烦。”陆云琛了一气，回想起纪桓躯后那张脸，弯起角，“纪桓听到糖铺的夫妻俩会死时，难过的，我想我既然能办到，就把人救来，明天他送新娘回去的时候，见到他们能一家人团聚，一定会很开心。”

“你自己心里就没有大义吗？”

“对，现在看到谁，我都会恨。”

陆云琛中没有和纪桓说话时那般温柔，只有寒气和杀意，好像没有纪桓现了他的剑鞘，那么他手中的剑，可以沾染上任何一个人的血。

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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