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盯着纪桓看了一会，不确定地开：“客官上带够银两了吗？”

“既然老板说我是财主，你若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今日再多买几件成衣如何？”

“之前山神献祭从没过什么纰漏，可就在最近到糖铺那家的姑娘山神的新娘，那些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就来了。”屋没有光亮，纪桓只能听见店主说话的声音逐渐向自己这边靠近，不多时有东西从边肩而过，再听见老板声音时，他已经从后屋端上了一座烛台：“先是新娘停放轿撵的地方被人闹了，然后就是被刑的糖铺夫妇被人救走，接着……”

老板问：“这位客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纪桓上不善地打量着，看模样又想赶人去，可又不想在这人心惶惶的世丢了一单生意，犹豫再三后，他还是了：“别用手摸，看上哪件就指给我看，我帮你拿。”

纪桓：“我听说风雨镇这些日发生了不少大事，你能不能都跟我说说。”

纪桓走店，刚靠一件衣服近些，老板就用手中的尺挡住了纪桓的肚：“别靠那么近，你要是不买，把我这些衣服脏了，我卖给谁去？”

直到逛了一圈后，纪桓选了五件衣袍让老板包起来，又买了两条小姑娘穿的裙，老板脸上的表才从一脸恶嫌转为谄媚。

听到是关于风雨镇的事，原本还站在柜台后的老板，赶忙从里面绕了来，快步走到店门外后，伸半个探了探街两旁，才缩回，匆匆关上了店门。

“好。”

“风雨镇最近发生的事。”

纪桓一愣，望着老板沉默了片刻，尬笑：“有吗？”

“客官想打听风雨镇的什么事？”

纪桓从怀中掏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躺着三枝散发着荧光的仙草，老板张大嘴，环顾了一圈，确定店里没有其他人，赶忙把纪桓手中的布包收了过来。

纪桓看着对方这副市侩的模样，笑了两声。

“九凝草，这可是好东西。”老板拉开布包一角，又确认了一怀中的东西，“客官你看着挑，店里只要你喜的，十件以都可。”

刚来时，还板着一张脸，嘴里嚷嚷着让纪桓别碰坏他的衣服，这一转脸自己反倒成为财主了。

纪桓说着往柜台上一倚，这次老板倒没像刚门那般计较，反而还给纪桓倒了一壶茶：“客官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挑衣服倒是不急，有些事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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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成衣店老板斤斤计较的模样，纪桓忍着心中的怒火，攥成拳的双手已经得咔咔响，面上却还保持着面的笑，对着老板哈腰。

“你这样的财主，浑都散发着富贵的气味，我想肯定是见过的。”老板说着将一件件成衣在布包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