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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比量着。娘俩聊着聊着就聊到段鹏上。吴海清说：“我饭店的段鹏，调到集团公司小车班了。”

“不知又是谁的关系？哪个段鹏？我怎么没印象。”“就是那天晚上，给咱家送活鱼的那个小伙。个儿不，黑乎乎的，睛锃亮，不笑不说话的那个。”“想起来了，人得神。我一看，就知这个小伙，猴猴的。你想想，他能给你这个饭店经理送活鱼，就能给公司老总送活海参。”“活海参，不好吃。腥了吧唧的，难吃死了。”“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他肯定能大力气，大本钱，讨好大领导。”“俺的娘来，你怎么什么都知？你真厉害！”吴海清故作惊讶，刘永波兴地撅着嘴说：“那当然，天乌鸦一般黑。古往今来都是一个理儿，你要是肯大本钱，准比他还会有息。他到底是谁的关系？你可得打听打听，他毕竟是你的手。小不，各走各的儿。”“真他娘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吴海清说着话，吴海港和吴海琴推门来。“哥，你们回来了。”吴海清接过吴海琴手里的一大包东西问，“什么好吃的？买这么多？”“大龙爸爸签证的证明，我想买吃的来，咱哥说家里有的是不用买。”“我说怎么死沉死沉的，原来是些证明。怪不得这么沉吗？给你，国，签证，能行吗？就他？哼！”吴海清揪揪着鼻嗤笑。“又是什么事？跟命似的？”吴海港不兴地问刘永波。“哦，没事，恁爸爸不知跑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去找娘们去了？”“你整天疑神疑鬼的，快成神经病了。俺跟着恁俩也快疯了。”吴海港瞪着上烟气鼓鼓地说。“我听说，他要跟人家合伙修理汽车，那个人钱，他力技术，能挣不少钱，可能去找人家商量这个事去了。”“哦，那敢好，有活省得他又去找娘们。”刘永波听说吴顺发要去活挣钱，兴地笑了。“大龙爸爸的事办好了？”刘永波想转移话题，故意这么说，她对上官劲夫的事从来不不问。她常跟别人说，女婿算个什么东西，外人。闺女是自己的，大了就成别人的了。闺女闺女，就是女，到人家去了，女婿把女骗走了生了孩，就得好好孝顺丈母娘，给丈母娘钱。“很难办，不容易，我拉着他们跑了好几天，去了好几趟，还没眉目。”吴海港坐沙发吐着烟圈继续说，“没钱没人，难办事啊！外国人的事，更难办。想国的人太多了，快把签证的地方挤破了。都知国外挣钱多，谁知这钱好不好挣呢？哎！”“哼！”吴海清揪揪着鼻瞥了吴海琴一，想：净想恁娘们的好事，就他也想去国？凭他那臭味，就把国人熏倒了，人家国人还能给签证？他要是能上国，我就能上联合国。他要是能签上绿卡，我就能当上联合国秘书，就凭他还移民？还绿卡？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