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奚倏地起来，胳膊撞到了傅檐川的都没注意，他地去指着电视里，“真的是我，程导去领奖了！傅檐川真的是我！真的是我！”

傅檐川说着把祁奚去瞥电视的脸转过来，直直地对着他，“奚奚，你不只是画画的天才，很多方面都是。”

“他说你是他见过绝无仅有的天才。”

祁奚有些怀疑，“他说了那么，就这么意思？”

祁奚想了想觉得也是，又笑起来说：“我真的是天才吗？我有那么厉害吗？他跟那么多外国人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傅檐川扣他不让，“程述会拿回来给你的。你还欠我一个谢，是不是该给了？”

他不自觉地心不受控制地起了两，捧着傅檐川的脸说：“才不是！是我觉得终于有得上你了。”

程述确实说了很多，不过多半都是些没用的场面话，傅檐川不想翻译那么多，，“这一句就够了。”

傅檐川第一次见到祁奚这么兴，他也不自觉地笑起来，程述在台上说起了言，祁奚立即扑回他怀里问：“程导他说了什么？”

祁奚不住，傅檐川一脸认真地告诉他，“让我你。”

得奖是没有提前告知的，到提名祁奚的最佳术奖时，祁奚张地抓着傅檐川的手臂，直到主持人念得次的名字，他呆了好一会儿。

傅檐川蓦然一惊，用力地搂住了怀里的人，如同忏悔地说：“奚奚，是我不上你。”

“啊——”

因为语言问题，祁奚只听懂了他的名字，还是屏幕上现的他的画，他转过去望着傅檐川，像是在一个梦，怕傅檐川一开始他就会梦醒了。

颁奖那天，祁奚还是很兴的， 因为时差他熬夜在电视上看直播。

“傅檐川，他刚刚念的是我的名字吗？”

“我还有什么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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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檐川作为祁奚的人形沙发，自然地陪着祁奚一起看，其实在他们的合照被发来后，他可以更快压去的，但他没有主动去加快这个时间，事结束了他才反应过来，无法否认自己没有故意的成分。

祁奚不明白，要问他，他倏然吻过去堵上了祁奚的嘴，祁奚挣扎地推开他说：“等等，我要去看我的奖杯。”

傅檐川温的掌心先是贴到他的脸，定地告诉他，“就是你，恭喜。”

“你本来就是。”

程述去代领。

现在回想他都不知当时是希望全世界都知祁奚是他的，哪怕可能会被人误解、造谣是他包养祁奚。又或者是为了让祁奚主动提不在公开场合面，不参加让人认识他的活动。